到一辆装点华丽的马车从街道疾驰而过,撞翻了不少摊贩。
“哎呀,这是哪家的公子小姐这般莽撞,也不怕被衙门的人抓去。”掌柜的皱眉惊叹。
沈归题盯着马车上坠着的玉璧眼神暗了暗。
“掌柜的,这房间里的布料我都要了,包起来送去汝阳绣坊后自会有人同你结账。”
她没有继续仔细挑选,快速吩咐带着清茶吉吉去了杜府。
杜鸢溪正在院子里练剑,听见她来连外衣都没来得及穿上,着一身利落的窄袖长袍飞奔而出。
“大忙人,终于有空来看我了。”杜鸢溪将手中长剑随意丢给身边的丫鬟,又接过帕子胡乱擦着脸上的汗。
沈归题眼神快速扫了眼四周,还是不放心的将人拉去了一旁的石凳上坐下。
“鸢溪,我方才在吉祥巷瞧见了镇国将军家的马车。”
“看见他家的马车有什么稀奇?赵老夫人和赵三小姐尚在京中,出门总是要坐马车的。”杜鸢溪不以为意,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沈归题摇了摇头。“那马车上挂着的是玉璧。”
此言一出,杜鸢溪擦汗的手都停住了,“镇国将军非召怎可进京?”
“正是如此。”沈归题同样觉得事有蹊跷。
上辈子可没听说这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