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挂在公主身上,哪里管得了旁人?
自打送了信鸽过去,清风阁隔上十天半个月都能收到飞鸽传书,信中的内容沈归题没去探寻,但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多逾矩的言辞。
公主确实不曾向傅玉衡诉苦,写来的书信大多在问皇上身体如何?傅玉衡有没有好好生活?还说自己在异国一切都好,发生的事情也都能应对。
可傅玉衡并不这么想。
他不觉得和亲公主在他国能过上好日子,所以在大理寺办案之余也会打听关于彧国的事情,随时准备为公主奔赴前线。
傅玉衡除了公事,也管着自己的弟妹,而侯府其他的事情都经由沈归题的手。
这在他看来是很合心意的安排。
他们夫妻二人,一个主外,一个主内,互相配合,却又不用日日相见。
对于傅玉衡来说实在舒心,因此并不多问景和轩的事。
沈归题对此更是睁只眼闭只眼。
上辈子傅玉衡就不曾搭把手,这辈子只当没他这个人。
两个人在侯府里达到了诡异的平衡。
刘龄凤眼看着大哥重回朝堂,崭露头角指日可待,再看看自家只会遛鸡走狗的男人,心头火起。
“傅展旺,你就不能去求求大哥,让他给你谋个一官半职,总好过你日日待在家里,什么事都不做。”
她总想着跟沈归题一较高下,如何会不要眼前的机会。
“大哥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我有什么资格跟大哥比?”傅展旺逗弄着笼子里的蛐蛐,对刘龄凤的话丝毫不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