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归题收平安信的手顿了一下。
“去吧,今年侯府分家,下头的人保不齐是怎么想的,总得去安抚一番。”
“那奴婢晚上回去就和王嬷嬷商量商量,看把日子定在什么时候。”
这些事情往年都有惯例可循,清查应对起来也算是得心应手。
“安排在刺绣大赛之后,这之前我还有许多事情要忙。”沈归题给了个期限。
清茶点头答应下来,眼睛不自觉的看向夫人。
沈归题察觉到她的试探,转过头来与她对望,用眼神让她有话快说。
“夫人,秦家绣坊不出半个月必然开不下去。我们到时候可要接手?”
清茶硬着头皮,道出了心中的疑惑。
“为何要接手?”沈归题是打算搞垮秦修远的绣坊不假,但也没想过接手。
“为什么不接手呢?”清查着急的解释起来,手也放下了,算盘和毛笔在空中比划。
“咱们绣坊和对门的绣坊都在巷子的最深处,如果将对门盘下来,我们甚至可以修一扇门,直接将两间并作一间,一半用来做普通的绣品,一半用来给夫人小姐们做定制。不管什么人来了,都能在咱们这儿挑到合心意的东西。
这满京城到现在还没有哪家能做到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