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地位相差甚远,沈归题和她中间隔着人山人海和重重宫阙,想说的话再也不能面对面说了。
刚才还叽叽喳喳的杜鸢溪像是被人点了哑学瞬间安静下来,突然扭捏起来,手里没有帕子就捏着衣角,全然一副小女儿的骄矜姿态。
“清茶,你去催一催小二,看看我点的桃花酥怎么还没来?”
“春枝,你也跟着一块去,看看有没有芙蓉团子,给本小姐要一碟来。”杜鸢溪几乎是立刻应承着将自己的婢女也打发了出去。
这里彻底没有了外人。
沈归题安静等着她将心里话倒出来。
杜鸢溪低头抬头,嘴巴也张张合合,纠结的像是坐在墙头的麻雀,看着左边的虫子和右边的碎米犹豫不决。
“你再不说她们可就要回来了。”沈归题瞧了眼关着的门。
“哎呀,你催什么?”杜鸢溪娇斥一声,努努嘴,“喜欢一个人要是不能嫁给他该怎么办?”
沈归题愣了下,立刻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
不动声色的放下茶杯,认真思索一番。
“鸢溪,你觉得我如今的日子过得如何?”
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起了侯府现下的情况。
“侯府如今分了家,侯府里的事是我在管,侯爷今儿个才官服原职,之前可是半点俸禄都没有,过日子的银子都是我开绣坊赚的。你觉得这样的日子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