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之后傅玉衡就住在了账房,每天不是算账就是画画,银子是能多赚一点是一点。
也是这般忙碌才让他真真切切感受到了管家的不易。
以前沈归题一边管家一边日日去他那儿献殷勤,实在是叫他佩服。
傅玉衡只觉得曾经在朝堂上也没这般忙过。
饶是如此,仍旧觉得银子不够花。
他都想不明白二弟和妹妹是怎么做到这般花钱如流水的?
在这几天的忙碌过后,傅玉衡领悟到了一个道理。
那就是靠书画是没有办法养活弟弟妹妹的,他需要重新回到朝堂上,才能让侯府重新振作起来,才能护得住家里的两个蛀虫。
于是在今天忙完了家里的这些事,他第一时间开始写折子,想着送到皇上面前,为自己谋个官职。
做官嘛,对傅玉衡来说曾经最拿手的事情了。
虽然他有诸多担忧,但他觉得自己定然能够应对。
可折子写好后他却想不到让谁帮他从中牵线搭桥。
墨竹在一旁研墨,看着折子写完,又看着自家侯爷若有所思的仰靠在椅子里,下意识的帮着出主意。
“侯爷,您的岳丈可是太子太保,帮着牵线搭桥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岳丈大人。”傅玉衡好不由自主的叫出声,心里反复咀嚼这四个字,忽而坐直了,身体兴奋的拍了下巴掌。
“我怎么没想到呢?”
傅玉衡高兴的站了起来,“夫人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