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归题还是不得不肯定刘龄凤的御夫之道。
她这个人虽然没有商业头脑,每每往出投钱,必定被骗。却偏偏能把傅展旺压制的死死的,让他往东不敢往西。
清茶眼看着自家夫人听完这些烦心事竟然还笑得出来,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手中的筷子也慢了下来。
“府中的事如今有侯爷打理,我也不便再去说什么,就随着侯爷去吧。”沈归题适时出声。
“侯爷顾念手足情深,已经将私产补贴出去了不少,再给银子就得从公中出了。”清茶心里的话脱口而出。
她如今把侯府当做沈归题和其子傅清硕的所有物,哪里肯让别人沾染分毫?
沈归题放下碗筷,朝她嫣然一笑。
“侯府是个什么情形?旁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
清茶被夫人的笑晃了眼,脑子也见见清明。
侯府之前的产业在分家时平分给了各房,留在侯府里的东西并不多。
后面绣坊虽然挣了不少银子,但都没有进库房。
不是分给了绣娘们,就是拿出去置办了新的产业,而新置办的那些产业并不在侯府名下。
如此说来,侯府库房里只剩下分家时留下的三四千两白银,经过这几月的花销,恐怕连这些也没有了。
傅玉衡想要扶持家中的弟妹,就只能另辟蹊径。
左右沈归题是不会再当这个冤大头了。
事实也的确如她所料,傅玉衡原想着在房间里安静想事的计划直接被打乱,现在正焦头烂额的在账房里拨弄算盘,想着如何将侯府这一大家子安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