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归题惋惜的摇头晃脑,仿佛这事和自己没有半毛钱关系。
清茶啧啧两声,而后故作神秘的凑近,无辜的眨了眨眼。
“夫人,你猜猜我在积水巷看到什么了?”
沈归题理了理衣袖,“你是去送云静婶的,怎么还看上戏了?”
“奴婢看到的可比戏有意思多了。”清茶挑了挑眉,“云静婶的男人躺在床上也不安生,今儿个我送云静婶回去的时辰也不巧,刚好碰见他们一条巷子的胡寡妇坐在她男人身边,两人有说有笑,完全没理会睡在偏房里,还发着烧的娃。”
“真是荒唐!”沈归题眉头紧皱。
她知道赌鬼都不是好东西,却没想到都卧床不起了,还能有这么多花花肠子。
这种人就是死了也是活该。
沈归题忽然愣住,没料到自己竟会有这般恶毒的想法,没来由的轻轻叹了一口气。
“夫人可是在担心云静婶?”清茶揣度道。
“不全是。”沈归题用指尖轻轻点着太阳穴。“云静婶的困局在她自己身上,若是她肯改变过上好日子,不过是早晚的事。”
清茶听的云里雾里,并不懂自家夫人说的是什么意思?
云静婶在那个家里过的这般难过,而在绣房里有吃有喝,还有工钱拿。
两相比较之下只要不是傻子,都应该知道怎么选。
清茶可不觉得云静婶混到今日是理所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