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弥补。
“绣房里的东西你都能接触的到,为什么偏偏选了作废的帕子?”
这是沈归题不理解的事情。
秦修远很早之前就在试图挖墙角,绣坊里大半的绣娘都曾收到他抛来的橄榄枝。
但比起秦家给的眼前利益,大多数人更倾向于沈归题许的长久将来。
也正是因为如此,秦修远才会铤而走险,选择抢占沈归题推出的新绣样,高超汝阳绣坊的名声。
云静婶或许想不到这么深,但却很清楚那30两银子买的到底是什么。
“夫人经营绣坊不易,奴不能为了一己私欲就让绣坊的姐妹们没了生计。”
“起来吧!”
沈归题得到了意料之外的答案,愈发觉得心酸。
她上辈子也是这么想的。
明明在傅清硕和傅玉衡都离世后,她可以关起门来守寡,却还是为了傅家的弟弟妹妹呕心沥血。
这样的人,好坏都模糊,也因此两边都得罪。
“好在你这次没有酿成大祸,本夫人可以对你网开一面,但机会只有这一次,若再有下回谁也保不了你。”
沈归题停顿片刻,打量着云静婶被太阳晒得发红的脸。
“你家中的事我也略有耳闻,还打算继续这么过下去吗?”
云静婶身子一颤,知道是自家男人的事藏不住了。
“夫人,奴与赵全成婚多年,育有一子,不这么过又能如何呢?”
“那可不一定。今天赌坊的人能来绣坊找你要银子,往后难道不会去积水巷找你儿子?人一旦上了牌桌,不把命搭上,如何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