弈。
棋盘上黑白棋子搅混在一处,看不出谁占上峰,战况很是焦灼。
秦家绣坊内正点灯熬油,加班加点的赶制端午节的用品。
他可是花了大价钱才从对门的绣房里掏到了沈归题即将上市的新品,势必要压她一头。
“你们动作都麻利一点,一定要尽快赶出来,早早的摆上柜台。”
京城的绣样品种繁多,虽各家各户用的多有重复,但上新时若是和别家重了必然对名声有损。
汝阳绣坊最初在京城扬名靠的是给他妹妹绣的嫁衣,现在由他来毁了这好名声也算得上是有始有终。
“少爷,少爷,汝阳秀坊说2日后就要将开始卖端午节的绣品了,咱们能赶在他们之前吗?”随侍从外头跑进来,高亢的声音让后面的每一个人都听清了他在说什么。
秦修远手中用来装腔作势的折扇,猛的合上,“2日后?”
他冷冽的目光扫过低头做事的绣娘们。
“你们都听见了吧?我最多给你们一天半的时间,能赶多少就赶多少,我们绝不能比对门到时间晚。”
为了保证数量,秦修远当天又请了七八个绣娘回来,势必要在端午节压对方一头。
一直与自己对弈的沈归题时不时听见清茶传回的消息,眉头都不带皱一下。
“这应该让他们知道我们这次备了多少货,也好让他多准备些。”
清茶心领神会,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将云静婶给打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