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
沈归题固执的将玉佩再度推了过去。
她知道傅玉衡待人接物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喜恶都表现的很明显。
他是真的想把玉佩送给硕硕,但沈归题心里不舒服。
她历经两世已经能接受傅玉衡只喜欢公主,不喜欢自己,但无法接受公主的东西带在儿子身上,时常与自己打照面。
公主和傅玉衡不能相守又不是她的错,凭什么要让她一个人觉得膈应呢?
“侯爷,时辰不早了,妾身还要照顾硕硕便不留您用饭了。”沈归题站起身将玉佩亲手挂在傅玉衡的腰间,随即亲自将人推出了院子。
一只手在外头将里面动静听的一清二楚的墨竹恹头搭脑,怎么也想不通,自家好夜为何会做出这么没脑子的事情来?
偏偏傅玉衡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回去的路上,手中的折扇轻摇。
“夫人居然不留我用饭,真是和以前不一样了。”
墨竹在闲适的傅玉衡身后狠狠翻了个白眼。
“侯爷,你拿公主送的东西送给小少爷,夫人恨不得叫你立刻赶出去,哪里会让你留下来用饭?”
傅玉衡挑眉,手往下摸到已经被擦干净的玉佩。
“公主送的,哪一样不名贵?拿给小孩子玩怎么了?本侯瞧硕硕那样子也是喜欢的。”
墨竹扶额,“侯爷,您真是得罪人而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