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竹,我这几日让你卖的画,都卖掉了吗?”
管家将头埋得更低,大气都不敢喘。
侯府虽说分家时将大部分赚钱的产业都分给了其他各房,但如何就落到了要靠侯爷卖画补贴其他人的地步了?
“回侯爷的话,小的一大早就把花送去了漱芳斋,这会还没得到回信呢。”
自从公主仕女图的事情之后傅玉衡到丹青就不如以前有市场了。
拿出去卖也不是立刻拿到银子,而是挂在那里等有人买了再同他分账。
“好。”傅玉衡继续看侯府各处的安排。
接管侯府的第1日,他就从账目里看出了侯府的落败。
“夫人平日什么时辰回来?”
沈归题说过,有不懂的可以晚上去问她。
傅玉衡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侯爷,最近绣坊忙着端午节的事情,夫人回来的时间也不一定,大多是天黑以后。”管家回忆了下,这才给了个大致的时间。
傅玉衡一时沉默,抬头望了望院子里的滴漏,估摸着距离沈归题回来还有一个多时辰。
他不想待在压抑的账房里继续看这繁琐的烂账,干脆走了出去,站在狭小的院子里随意远眺。
今儿天气不错,天上零星飞着几个风筝,看起来离汝阳侯府颇近。
“侯爷,瞧着方向应该是五爷家的。五爷如今在家含饴弄孙,估摸着是陪小孙子在花园里玩呢。”
“瞧瞧去。”傅玉衡突然来了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