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什么?”姜茶不高兴的为自家夫人和小少爷抱不平。
正在打算盘的清茶下意识抬头,小心观察正在看账本的沈归题的脸色。
只见对方神色如常,丝毫不受影响。
察觉到目光的沈归题抬头目光淡淡的略过她们,而后重新放在账本上。
“以后这样的话不要说了,传到侯爷耳中不好。侯爷是男子,想要做什么轮不着我一个后院妇人质疑。
更何况侯爷是长兄,帮衬弟弟妹妹也是理所应当的,要不是我这个做大嫂的,如今忙着外头的生意有哪里会让侯爷为这些事操心?”
“夫人教训的是奴婢们知晓了。”
清茶,姜茶,起身回道。
“好了,都坐下忙吧。”
两波银子送出去,侯府再度安静下来。
整日守在书桌前陪着傅玉衡作画的墨竹眼神涣散。
从他跟在侯爷身边开始,就没见过侯爷为银子这般发愁过。
这才几年的光景,侯爷竟然要靠着作画为生,真叫人不可置信。
一想到往后他都要替侯爷将画送出去卖,就忍不住唉声叹气。
傅玉衡一开始还能忍受,听多了也止不住的皱眉。
“你若是不高兴待在这里就给本侯爷出去!”
“侯爷,您这可冤枉奴才了。”墨竹一个腿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奴才真是心疼侯爷,以前您在朝为官,哪里会有这般窘迫的时候?就是不说这些只说夫人,也是大不如前了。往常……”
“住口!”傅玉衡厉声喝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