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开了口。
“大哥,你这段时日伤着,原不该来叨扰。只是日子实在难过,不得不求大哥帮着找条活路。”
傅玉衡眼睛一闭,心中空旷。
果然是为了此事前来。
他抬手让墨竹去清风阁找墨松。
“我原想着今日去寻你,只是今日出了些意外,不得已才晚了些。”
刘龄凤紧抿的唇瓣猛然裂开,笑的如同咧嘴的西瓜。
似乎是害怕傅玉衡不喜,赶忙伸手用帕子捂住,一双眼睛滴溜溜的在自家男人和傅玉衡身上打转。
心里愈发计较两个男人间的云泥之别。
“展旺,你如今也老大不小了,是该寻个事做。你既不愿读书科考,做个生意养活一家老小也是好的。我能帮衬你自然会帮衬,只是侯府如今是什么光景你心中有数,我能帮你一时,却帮不了你一世。”
傅玉衡很是语重心长端的是一副长兄如父的架子。
傅展旺连连点头,眼中极快的划过一丝恼怒。
“大哥说的是,二弟记下了。”
不多时,莫松便捧来了一个小小的檀木匣子,打开来,里面放着五千两银票。
东西被推到傅展旺眼前他伸手极快的将因票取出,一张张清点,脸上的喜色渐渐加深。
傅玉衡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眉头越皱越紧。
他们是一母同胞,按理来说该是最像的,咱的二弟却生的这般贪财?长到今日更是游手好闲,不曾外出挣过一文钱。
思及此,免不了多提醒几句。
“用这些银子再去盘一两个铺面,并着分家时的三间铺面维持生活已然足够。切莫贪一时重利,再步往日后尘。”
刘龄凤脸色一白,心中暗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