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聋作哑,硬生生等着他们聊完。
墨竹不明白自家侯爷今日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甚至连他今日怎的突然要出门都不知道原因。
侯爷以前作事情最有章法,如今竟也开始随心所欲了。
陆炼修没有和沈归题商谈细节的事情,只按照往年家中的开销在汝阳效仿,定了些香囊和五彩绳,便走了。
小包间里一时只剩下夫妻二人,各坐一边相对无言。
沈归题还没听见傅玉衡说明他的来意,心中的好奇却已散了几分。
若是二人夫妻和睦,傅玉衡有事来寻,可以说是二人感情甚笃,凡事都有商有量。
可惜偏偏二人形同陌路。
傅玉衡主动找上门来,只能说明他所忧虑的事情不小。
“我今日收到了公主的回信。”
沈归题摆弄手帕的手猛地停住,抬头正对上傅玉衡不安的眼神。
“公主在彧国过得并不舒心,不仅会被国君为难,还要和后院的莺莺燕燕们争执不休。
公主那样光风霁月的人,如何受得了这般生活?”
沈归题沉默以对。
上辈子的公主下场是被彧国的国主推到阵前成了两国交锋时血溅当场的祭旗人。
而这一切的根本原因都是因为大庆不愿再战,给了彧国喘息的机会,于是被卷土重来的对方重创,直至沈归题此前大庆也没能将公主的尸身迎回。
“侯爷既只公主过得不好又该如何?”沈归题心中自嘲。
果然这个工作的事情能劳烦不肯出门的傅玉衡主动上门来找她。
傅玉衡转动桌上的茶杯。“之前公主给你的那些银子可否拿出来让我应应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