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遇一愣,“宁前辈还是赵前辈?或者,郭总管?”
“你待会儿自己去看!他这会儿在前院跟大锤瞎扯呢!”
薛成道随意一笑,又问:“先说说,你这边进行到哪一步了?”
“你来说吧!”
秦遇冲江白使个眼色。
江白会意,立即将他们这边的进展汇报给薛成道。
不出所料。
当得知胡椒在燕国的离谱价格的时候,薛成道也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憋了好久,薛成道才吐出两个字:“疯了!”
这比他们预想中还要离谱!
来之前他还担心秦遇这边进行得不顺利呢!
现在看来,自己完全就是瞎操心!
缓过劲来,薛成道又问秦遇:“除此之外,你这边还有没有好消息?”
秦遇咧嘴一笑,“燕国在昌平大肆酿酒,算不算好消息?”
“酿酒?”
薛成道愕然,“还大肆酿酒?”
“对!”
秦遇点头一笑,“不止昌平,望州、鹿州等多地都有人在偷偷酿酒……”
现在燕国虎、望、鹿、庞四州都因胡椒而陷入疯狂。
手上粮食多的,就开始偷偷酿酒,酿酒赚的钱,又拿去买胡椒。
不过,胡椒前所未有的疯狂,也导致很多人对酿酒的情绪不高。
毕竟,酿酒需要时间!
可胡椒这价格一天几变,时间是最宝贵的。
因此,很多手中粮食多的人宁愿卖粮食快速获得银子。
这算是他们意料之外的事。
但昌平这边却很积极的酿酒。
现在,昌平城内到处都飘着酒香!
“好啊!”
薛成道大喜过望,“燕人这是在自掘坟墓!”
本来燕国就缺粮,还拿大量的酿酒。
这简直跟找死没什么区别!
秦遇笑笑,“还有的事,让江白和青衣跟你说吧!我去看看你到底把谁带来了!”
“行!”
薛成道轻轻点头。
离开房间,秦遇立即走向前院。
齐大锤已经没有练武了,正跟一个光着脑袋的人坐在那里说话。
“董和尚?”
秦遇惊讶的叫出声来。
他没看到这个人的正脸。
但已经知道这个人是谁了。
他的熟人,光着脑袋的,也只有董和尚了。
听到声音的董流回过头来,不爽的看秦遇一眼:“叫什么叫?”
秦遇加快脚步小跑过去,满是诧异的看着董流,“你怎么也来了?”
“我为什么不能来?”
董流反问。
秦遇上下打量董流,试探着问:“不会是陛下让你来的吧?”
“你爷爷让我来的!”
董流白他一眼,“而且,我自己也想来!”
“哟,你也对伐燕有兴趣?”
秦遇一脸笑意的询问。
“废话!”
董流毫无高僧的模样,又指了指身旁的齐大锤:“他这是怎么了?”
他一来就发现齐大锤有些不对劲。
结果,拽着齐大锤在这里问了半天,愣是屁都没问出来一个。
“这事儿就说来话长了。”
秦遇挨着董流坐下,“回头我跟你说说大锤的事,你不是和尚么?正好替我开导开导他!”
“这我可不擅长。”
董流轻轻摇头,“我看他这是得了心病!心病还得心药医!”
“……”
秦遇一阵无语。
他当然知道齐大锤得了心病。
他也知道能医他的药。
可惜,这药是强求不来的。
晚上,秦遇简单设宴款待薛成道。
结果,他们刚吃完,老家伙就风尘仆仆的赶到。
算起来,爷孙俩也有快一年的时间没见过面了。
再次见到秦伏猛,秦遇不由得愣了一下。
不知道是太久没见了,还是老家伙被军务所累,他感觉老家伙好像苍老了不少。
唯有那双眼睛,还炯炯有神。
“爷爷!”
在秦遇失神的时候,洛青衣和南雀儿连忙恭恭敬敬的行大礼。
“起来,起来!”
秦伏猛龙行虎步的上前,满脸慈祥的将两女搀起来,但看向秦遇的时候,马上就开始吹胡子瞪眼,“你他娘的这么久没见老夫了,连行礼都不会了?”
秦遇微微张嘴,“爷爷,你老了……”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