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泱、曾观、徐晚、裴度等人纷纷来到刺史府。
“你们都来了?”
秦遇诧异的看着突然杀到的几人。
“我们只是打头阵的,大部队在后面。”
徐晚回道:“郭总管手下的人和宝镜司所有的人都来了,为了掩人耳目,大家会从各个方向进入江宁府。”
秦遇闻言,心中顿时一惊。
我勒个乖乖!
这是要查个底朝天的节奏啊!
回过神来,秦遇又笑嘻嘻的询问曾观:“曾老大,连你都来了,看来那几十车财宝找到了?”
“嗯!”
曾观轻轻点头,“行了,先别说这个事了!赶紧说说你这边的事吧!路上裴度跟我们说了一些,你这边这几天有没有查到其他的东西?”
“去书房里慢慢说吧!”
秦遇说着,又吩咐齐大锤,“去叫雀儿、阮知和吕嗣一起过来!”
说完,秦遇带着几人往书房走去。
不多时,南雀儿和阮知一起过来。
当看到屋里坐着的人,她们猛然意识到,出大事了!
“孙悯被杀一案,十有八九跟当年的太子遇刺一案有关!”
秦遇简单的跟南雀儿和阮知说明了一下情况,这才接着说:“这几天,南屏山深处又传来消息,他们已经在矿坑周围仔仔细细的寻找了一遍,并未发现大规模的运输痕迹……”
不过,他们找到一条极其隐蔽的骡马山道。
山道虽然已经被植被覆盖,但还是能看出一些痕迹。
这条山道沿着矿坑附近的山溪一直通向新蒲县西南的一条野河。
而那条小河又恰恰连通屏江!
这整条通道眼线,都是属于无人地带。
唯一一个靠得比较近的山村,还在太子遇刺的两年前因一场突发的山火而被迫整体搬迁。
那时候的新蒲县很穷,县衙没那么多银子安置百姓。
时任新蒲县令的孙悯为了安置那些百姓,不但多次厚着脸皮拜访县里的几个大户,让他们捐银子,把自己多年积攒的两百两银子都拿了出来。
直到现在,当年被安置的那些山村百姓还对孙悯感恩戴德。
曾观眼睛微眯:“也就是说,孙悯他们是在太子遇刺的两年前开始在山里偷偷采矿的!”
“差不多应该是这样。”
秦遇微微颔首:“不出所料的话,那些采矿的人的基本生活物资都是从那条隐蔽通道运过去的!孙悯当年派船在屏江那一段巡逻,有可能不止是抓人采矿,还有可能是打着巡逻的旗号运送物资!”
郭泱眼中寒芒一闪,沉声道:“这么说,楚国的嫌疑是最大的?”
秦遇轻轻摇头,“不,我觉得楚国的嫌疑反而是最小的!”
“有道理!”
曾观也跟着点头。
“为何?”
郭泱等人不解的看向两人。
秦遇抬眼看向曾观,示意曾观先说。
曾观也不含糊,分析道:“屏江到了蟒山和南屏山支脉连接的那一段地势落差非常大,最高处的落差甚至达到三十丈左右,根本无法通过船只将所采的矿运去楚国!”
“大量的矿藏想运去楚国,只有走秘密的山道!”
“如果沿途都没有发现隐蔽通道,那只能说明他们所采的矿并未运送到楚国去……”
如果是又轻又贵重的东西,或许还能够用羊皮浮袋来运送,下游让人接应就行了。
可这是矿!
要是用羊皮浮袋运矿,不但效率低得吓人,成本也高得离谱。
当然,也还有另外一种情况。
将这些矿藏走水路运送到下坪郡附近,而后再走陆路运去饶津,通过饶津运去楚国。
不过,在他看来,如果是大量精矿以这种方式运去楚国,需要收买很多很多的人才行,否则,一定会被查到!
当年太子被刺身亡以后,海州七品以上的官员全部遭到酷刑审讯,却没有一个人说出这个事,基本可以断定,不存在这条路线。
直到曾观说完,秦遇这才接着说:“根据这些天的发现,我已经大致猜到那是什么矿了!”
“不会是金矿吧?”
徐晚试探着问。
“对!极有可能是金矿!”
秦遇点点头:“你们想想,两年时间,若是要炼铜或者炼铁,得砍多少树木烧成木炭?虽然南屏山深处也发现了很多砍伐的痕迹,但相对于炼铁、炼铜来说,实在太少了!砍伐的那点树木,倒更像是基本生活所需……”
“对哦!我们差点忽略了两年这个时间!”
裴度反应过来,“如果是金矿的话,那就很容易解释了!那条山溪正好可以淘洗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