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找到这个人,就只能用“大海捞针”四个字来形容了。
至于眼下这座祭坛,献祭也好,假玉碟也好,那些孩子也好,对他来说都不是真正要紧的事。
他决定继续等。
沈蓝费了这么大力气布置这一切,为的就是那口返虚级别的力量。
力量降临的那一刻,他一定会现身。
躲不掉的。
想到这里,他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树上的洛红雪。
沈蓝这份小心,连分身和假玉碟都用上了,他倒想借此跟她说一句。
你总嫌我张扬,你看看,我现在可是很谨慎。
他还什么都没说,洛红雪便像是隔着脑壳看穿了他的心思,先开了口。
“你是想告诉我,你其实很谨慎?”
江九被点破了心思,也不觉得尴尬,认真地点了点头:
“晚辈只是觉得,任何时候都有藏在暗处的敌人,不能因为占了上风就放松戒备。”
洛红雪微微摇头,她那头乌黑的长发在夜风里轻轻荡了两下,发尾扫过肩头的红衣:
“呵,你是觉得自己目前的本事还不够硬,所以暂时避人一头,等日后翅膀长硬了再扬眉吐气。”
“相比于你,沈蓝则不同。
他觉得自己已经够硬了,不用避谁的锋芒,眼下就可以挺直腰杆嚣张。
他相信自己的脑子,算无遗策,不怕困难,甚至还颇以此为乐。
他做这些事,不是被逼的,是享受其中。
或许将来你也会这样。”
江九把目光移回祭坛。
石柱上的微光已经开始汇聚成肉眼可见的光柱,一道一道往中心凹槽里灌。
不过他大概能理解洛红雪的意思了。
沈蓝明明知道太清仙门的人在追他,也明知道太明城里还有其他玉碟持有者在活动。
可他还是选择在这里献祭,当着所有人的面完成最后一步。
他也确实拖住了必安那几个人。
还用了假分身、假玉碟、远程献祭这一整套连环计。
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把计划推到了终点。
甚至还有余裕准备了一堆后手,等着那些可能跳出来搅局的人。
比如他。
这已经不是小心了,这是自信。
也就是说,沈蓝最终肯定会现身。
不过对于沈蓝这种,区区元婴九层就敢嚣张的行为,他不敢苟同。
最稳妥的办法从来只有一个。
修为够高,拳头够硬。
管你什么阴谋阳谋,一拳砸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