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拿不准。
今天在酒楼里我特意多观察了他一阵子。
从气息上看,他还是筑基中期,没有隐匿的痕迹。
可你也看到了,一个筑基中期的人,面对你我这几个金丹,从头到尾眼皮都没多眨一下。
天下之大,奇人异士多了去了。
隐匿之法我们有看不出来的也是正常。
我们身上挂着太清仙宗的腰牌,可那腰牌只能让人多看你一眼,忌惮一二,但不能替你挡一刀。
出门在外,最要紧的是和气。
能交的朋友尽量交,交不了的也不要得罪。
当然,说来说去,最靠得住的还是自己的修为。”
月师妹听得似懂非懂,又追问了一句:
“这地方靠近无道仙宗的地盘,那人会不会就是无道仙宗的人?”
必安听完反而笑了,笑得颇有些意味深长:
“这个很重要吗?
他既然没有主动亮出宗门令牌,那就算他真是无道仙宗的弟子,我们也不能追着人家盘问。
我观他面相和气,是个值得结个善缘的人。
既然如此,又何必非要刨根问底,把他的来历查个水落石出?
有些时候,人要学着装一装糊涂。
这样在外面行走,会方便许多。”
“听不太明白。”
月师妹摇了摇头,一脸不以为然:
“我为什么要主动跑去跟别人交好,就不能是旁人来攀附我吗?”
必安看着她,轻声笑道:
“那些主动往你身边凑的人,师妹不是每一个都觉得有所图谋吗?”
月师妹怔了一下,眨了眨眼,理直气壮地反问:
“难道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