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范长老微微有些意外。
刚出排名就找上门,这小子倒是腿快。
不过转念一想,也合该如此。
拿了上品术法没人教,放着也是干瞪眼。
江九也不绕弯子,进了门行过礼,三言两语便将来意一一道明。
说着便把怀里那卷九重流云奏递了过去。
范长老接过卷轴,在桌上铺开,从头到尾扫了几行。
他看得很随意,不时用手指在某一行上点了点,嘴里嗯了两声,然后便把卷轴重新拢了起来。
“这东西,我倒是会,”他抬眼看向江九,语气直白:
“可比起来,教术法这块还是赵长老更拿手。
我让人去把她叫过来。
她四月休沐一满,本来也要指点你这次分到的术法。
既然是你现在药学,拿提前几天跑一趟,她应该也不差这点工夫。
这会儿八成闲着。”
说着他便差了个杂役去请人。
等杂役的脚步声远了,范长老才把目光重新放回江九身上。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那叠信封上轻轻敲了敲,像是在敲一道算盘上的珠子。
“你这次的名次太好,赶上第二轮争夺刚打完,不知道多少双眼睛正往你身上瞄。
偏偏你出身又简单,没根没底。
在他们眼里头,这就跟一块没主儿的肥肉差不多。”
他拿手指把那六封信往外一推,信封在桌面上滑出扇面形的排开。
“这些,都是各家重新送来的契约。
郑家,孙家,秦家,潘家,苏家,安家。
都有意招揽你。
条件比上一轮开的价码,应该都提了不少。
你要是有什么想法,现在就可以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