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今天真要去资本家家里做饭啊？”雨水趴在桌边，眼睛盯着哥哥收拾东西。
“是杨厂长介绍的。”何雨柱把刀具包系好，“娄家请杨厂长吃饭，杨厂长点名让我去主厨。这是工作，懂吗？”
雨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问:“资本家是不是特别有钱？”
何雨柱手上动作顿了顿:“嗯，特别有钱。所以雨水，这事儿别在院里乱说。”
“我懂。”雨水小声说，“贾奶奶要是知道了，肯定又得说闲话。”
何雨柱笑了笑，摸摸妹妹的头。这孩子越来越懂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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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家在王府井附近的一座小洋楼里。何雨柱骑车到时，杨厂长的吉普车已经停在门口了。一个穿中山装的中年人迎出来，打量了他几眼:“是何师傅吧？杨厂长交代过了，请进。”
穿过前院，是栋两层的小洋楼，红砖墙，尖屋顶，窗明几净。院里种着月季和海棠，这会儿正开着花。何雨柱目不斜视，跟着进了厨房。
厨房很大，比轧钢厂食堂的后厨还讲究。煤气灶、自来水、瓷砖贴的墙面——这些在1955年的京城，绝对是稀罕物。案板上已经摆好了食材:一只整鸡、二斤五花肉、两条活鲤鱼，还有各种时鲜蔬菜。
“何师傅，您看看还缺什么？”中年人说，“我是娄家的管家，姓陈。”
“不缺了。”何雨柱扫了一眼，“陈管家，娄先生有什么忌口吗？”
“老爷爱吃清淡的，太太喜欢甜口，小姐……”陈管家顿了顿，“小姐口味挑，但最喜欢精致的点心。”
何雨柱点点头，开始干活。
他今天准备的菜单是:开水白菜、东坡肉、松鼠鳜鱼、翡翠虾仁，主食是二米饭，点心是荷花酥。前几道菜都是功夫菜，最后那个荷花酥，是特意为娄家小姐准备的——他听杨厂长提过一嘴，说娄家独女在女子中学读书，喜欢这些精致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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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一点半，菜陆续上桌。何雨柱在厨房里忙完最后一道荷花酥，正要收拾东西，陈管家又进来了。
“何师傅，老爷请您去一趟客厅。”
何雨柱一愣，擦擦手:“我？”
“是。老爷和太太想见见您。”
何雨柱跟着陈管家穿过走廊。客厅里，杨厂长正和一对中年夫妇说话。男的五十多岁，穿着灰色中山装，戴金丝眼镜，气度儒雅——这就是娄半城了。女的四十出头，穿着墨绿色旗袍，保养得宜。
“娄先生，娄太太。”何雨柱微微鞠躬。
娄半城笑着招手:“何师傅来了？快坐。今天这几道菜，杨厂长赞不绝口，我们也吃得特别满意。”
“您过奖了。”何雨柱没坐，站着回话。
“尤其是那道荷花酥。”娄太太开口，声音温和，“做得真精致，花瓣层层分明，跟真荷花似的。晓娥特别喜欢。”
话音未落，楼梯上传来脚步声。何雨柱抬头，看见一个姑娘走下来。
十八九岁的年纪，穿着淡蓝色的布拉吉，两条辫子垂在肩头。皮肤很白，眼睛很大，看人的时候带着好奇和一点点羞涩。这就是娄晓娥。
“爸，妈，杨叔叔。”娄晓娥打招呼，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顿了顿，“这位是……”
“这就是做荷花酥的何师傅。”杨厂长介绍，“柱子，这是娄家小姐，晓娥。”
“何师傅好。”娄晓娥微微点头，声音清脆。
何雨柱也点头致意:“娄小姐。”
娄晓娥走到桌前，拿起一个荷花酥仔细看:“何师傅，这个点心是怎么做的？花瓣怎么能这么薄，还不碎？”
何雨柱有些意外。这年头，有钱人家的小姐很少有对厨艺感兴趣的。但他还是认真回答:“用猪油和面，反复折叠擀压，做出酥层。下油锅的时候，油温要控制好，太高了糊，太低了散。”
“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