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定海神针。

    从此以后，这片土地上的芯片产业，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大茂……”

    何雨柱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

    “给我……弄碗炸酱面……多放蒜……”

    然后，他头一歪，彻底昏死过去。

    ……

    三天后。

    一则消息震惊了全球半导体界。

    中国深圳的一家民营企业，宣布成功量产12英寸高纯度单晶硅片。纯度达到11个9（99.999999999%）。

    英特尔的股价应声下跌5%。

    而在兰州的一个破旧窑洞里。

    秦淮茹正蹲在地上，给别人洗着一大盆脏衣服。那是煤矿工人的衣服，又黑又硬，洗得她手上的冻疮全都裂开了，血水染红了肥皂泡。

    旁边的收音机里，正播放着这则新闻。

    “……何氏科技董事长何雨柱表示，这是中国工人的胜利，是自力更生的奇迹……”

    秦淮茹的手停住了。

    她呆呆地看着盆里的脏水。

    那水里倒映着她那张苍老、憔悴的脸。

    “奇迹……”

    她喃喃自语。

    一滴眼泪掉进盆里，激起一圈微小的涟漪，瞬间消失不见。

    她低下头，继续搓洗那件永远洗不干净的黑衣服。

    这是她的命。

    而那个男人，已经是天上的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