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报废品,虽然是在海里泡过的,但对于现在的何氏科技来说,这就是神迹。
“撬开!”
何雨柱一声令下。
几个工人拿着撬棍冲上去,“咔嚓咔嚓”几声,木板翻飞。
一股霉味夹杂着机油味扑面而来。
黄教授和李老凑过去,只看了一眼,眼泪就下来了。
“这……这是尼康的物镜组!”李老颤抖着手,抚摸着那个巨大的、泛着幽幽蓝光的镜头筒,“这镀膜……这工艺……咱们再搞二十年也搞不出来啊!”
“还有这个!”黄教授指着旁边的工件台,“这是气浮导轨!真的是气浮的!虽然生锈了,但只要打磨一下……”
“别感慨了。”
何雨柱打断了他们的抒情。
“只有六个小时。把它拆了,把有用的零件掏出来,装到咱们那台‘土炮’上。”
“啊?”
李老傻眼了。
“何老板,这……这不配套啊!尼康的镜头,装在咱们自己焊的架子上?这就好比把法拉利的发动机装在拖拉机上,根本跑不起来啊!”
“跑不起来也得跑。”
何雨柱脱掉外套,露出里面的白背心,露出一身精壮的腱子肉。
“光路不对就改光路,接口不对就车接口。咱们是中国人,最擅长的就是‘凑合’。”
他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把扳手,在手里掂了掂。
“动手!”
……
接下来的五个小时,蛇口的一号车间变成了战场。
电焊的火花四溅,切割机的尖啸声刺耳。
何雨柱像个疯子一样,指挥着几十号人围着那两台机器转。
“把这个镜筒锯开!对,就从这儿锯!别怕坏,坏了算我的!”
“老黄,那个步进电机拆下来,换上尼康的伺服电机!线接不上?接不上就硬接!用胶布缠!”
“老李,光路校准!别用仪器了,用眼!你的眼就是尺!”
整个车间乱成了一锅粥。
但在这种混乱中,一台怪异的机器正在慢慢成型。
它的底座是何雨柱从废品站收来的铸铁床身,中间是尼康精密的气浮导轨,上面顶着那个硕大的尼康镜头组,旁边还挂着几个国产的变压器,电线像蜘蛛网一样缠绕着。
这就是个怪物。
是个弗兰肯斯坦。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晚上七点半。
机器装好了。
但问题来了。
“不通电。”
负责电路的张工满头大汗,手里的万用表都要戳烂了。
“何老板,尼康的主板烧了,咱们自己的控制板跟它的伺服电机协议不通。这电机根本不转。”
死一般的寂静。
黄教授一屁股坐在地上,绝望地闭上了眼。
“完了……全完了……”
只剩半个小时。
汉斯他们马上就要到了。
何雨柱站在那台怪物机器面前,点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都出去。”
何雨柱突然说道。
“什么?”张工愣了一下。
“我说,都出去!把门关上!谁也不许进来!”
何雨柱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威压。
众人面面相觑,但在何雨柱那吃人的目光下,只能一个个退了出去。
大铁门“哐当”一声关上了。
车间里只剩下何雨柱,和那台死气沉沉的机器。
何雨柱扔掉烟头,走到机器后面,把手按在了那个复杂的电路箱上。
“空间,开。”
嗡——
空气仿佛震动了一下。
在他的感知里,那些复杂的电路板、芯片、导线,瞬间变成了透明的立体结构。
“协议不通?那就物理强连。”
何雨柱闭上眼,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念力像无数根细小的触手,钻进了电路板的深处。
他看到了那些烧毁的晶体管,看到了断裂的线路。
“接。”
他用意念强行将断点连接,用空间里的金粉填补烧毁的触点。
这比修手表还要精细一万倍。
汗水顺着他的鼻尖往下滴,落在地上,摔成八瓣。
他的脑子像是有针在扎,疼得要命。这种微观层面的操作,极度消耗精神力。
“转起来……给我转起来……”
何雨柱咬着牙,嘴里全是血腥味。
他强行用念力推动那个伺服电机的转子,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