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内社长,您把宝押在了一个注定失败的项目上。而我,手里握着《俄罗斯方块》,握着阿斯麦的光刻机,握着中国庞大的制造能力。”
“您拿什么跟我斗?”
山内溥沉默了。
他盯着何雨柱看了很久,仿佛要看穿这个年轻人的皮囊。
“光刻机?”老人突然笑了,笑声干涩,“你以为买了一堆废铁,就能造出芯片?半导体工业不是过家家。没有几十年的积累,你们中国人造不出来。”
“那就走着瞧。”
何雨柱端起茶杯,那是送客的意思。
“也许明年这个时候,您就会发现,您引以为傲的日本半导体,开始被我们这群‘泥腿子’追着咬了。”
山内溥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和服的下摆。
“好。”
老人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既然何先生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从明天开始,我会让所有的供应商断供。屏幕、电容、电阻,哪怕是一颗螺丝钉,你也别想从日本买到。”
“我们走。”
山内溥带着人走了。
别墅的大门关上,客厅里恢复了安静。
“柱子……”娄晓娥有些担忧,“他这是要动真格的了。如果日本供应链全断了,咱们的Ga Boy生产线……”
“断了好。”
何雨柱把那杯苦丁茶一饮而尽。
“断了,咱们才能逼着自己造。国内的那些厂子,饿了这么多年,也该给他们点肉吃了。”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是打给北京电子管厂(京东方的前身)老厂长的。
“喂,王厂长吗?我是何雨柱。对,我有笔大生意。我要订购一百万块液晶屏。要求?要求不高,只要能显示黑白方块就行。钱?现汇,马上打过去。”
挂了电话,他又打给了深圳的赛格集团。
“老马,电阻电容我要全包圆。质量差点没关系,我派工程师过去帮你们调。”
一连打了十几个电话。
何雨柱像是个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在调动着国内沉睡的工业力量。
虽然这些力量还很弱小,虽然技术还很落后。
但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
与此同时,北京,南锣鼓巷。
夜深了。
阎埠贵还在挖。
他已经把前院挖得像个战壕,连走路都得跳着走。
“老阎,别挖了!”
一大妈(易中海的老伴,现在孤身一人)实在看不下去了,站在门口喊道。
“再挖,派出所该来抓你了!说是破坏公物!”
“我的钱……我的钱……”
阎埠贵根本听不见。他的手已经磨破了,指甲缝里全是黑泥,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突然,他的铁锹碰到了一个硬东西。
“当!”
阎埠贵浑身一震。
他疯了似的用手扒开泥土。
露出来的,是一个生锈的铁盒子。
“找到了!找到了!”
阎埠贵狂喜,颤抖着手把盒子抱出来,用牙齿咬开盖子。
借着月光,他看清了里面的东西。
没有袁大头。
没有金戒指。
只有一张纸条。
上面用毛笔写着几个大字,字迹龙飞凤舞,透着一股子嘲讽:
“算计不到就受穷。”
那是傻柱的字。
阎埠贵认得。
“噗——”
一口老血从阎埠贵嘴里喷出来。
他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倒在了那个自己挖的大坑里。
手里的纸条飘落,盖在了他的脸上,像是一道符咒。
……
深圳,蛇口。
天快亮了。
何雨柱站在海边,看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
大哥大响了。
是黄教授打来的。
“何老板!何老板!”
老教授的声音带着哭腔,那是极度兴奋后的失控。
“第一块晶圆……出来了!虽然良品率只有5%,但是……但是它是活的!电路通了!”
何雨柱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
海风吹乱了他的头发,却吹不灭他眼中的火。
“好。”
他只说了一个字。
然后,他看向大海的对面。
那是日本的方向。
“山内溥,你的封锁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