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得像兔子。看来他已经上钩了,而且咬得很死。”
“老板,您这招太损了。”林子祥忍不住感叹,“您这是把他往火坑里推啊。”
“商场如战场。”
何雨柱一脚油门,车子冲进了雨幕。
“对他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如果让他清醒过来去搞Ga Boy的后续机型,死的就是我们。”
车子驶出京都,上了高速。
这时,何雨柱的大哥大响了。
是远在香港的娄晓娥。
“柱子,出事了。”
娄晓娥的声音很急,带着一丝颤抖。
“怎么了?工厂着火了?”
“不是工厂。是……是你那个四合院。”
何雨柱皱了皱眉。
“四合院能出什么事?房子塌了?”
“比塌了还严重。”娄晓娥深吸了一口气,“刚才雨水打电话来,说一大爷易中海带着全院的人,去街道办把你告了。”
“告我什么?”
“告你……投机倒把,私吞集体财产。还说你在外面勾结资本家,出卖国家利益。”
“而且……”
娄晓娥顿了一下。
“秦淮茹拿出了那个小铁盒。就是你以前藏在床底下的那个。她说里面有你倒卖古董的证据。”
何雨柱猛地踩了一脚刹车。
宾利车在湿滑的路面上滑行了几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那个小铁盒。
那是他穿越过来后,用来装第一桶金的盒子。后来有了空间,他就把东西都转移了,那个盒子就扔在床底下当个念想,里面只放了几张过期的粮票和何大清的一张旧照片。
秦淮茹这是在栽赃。
而且是往死里整。
在这个年代,“投机倒把”和“出卖国家利益”这两个罪名,足够让他吃枪子儿。
“柱子,你别急。”娄晓娥安慰道,“我已经让香港的律师去北京了。霍老那边我也打过招呼了。”
“我不急。”
何雨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像是一潭死水。
“我只是觉得恶心。”
他看着后视镜里自己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杀意。
“既然他们想玩,那我就陪他们玩把大的。”
“晓娥,通知财务。”
“把咱们在深圳准备投资建厂的那两千万美金,先停一下。”
“为什么?”
“放风出去。就说因为何老板在国内被人诬告,资产可能被冻结,所以何氏科技考虑撤资,把工厂搬到东南亚。”
“这……”娄晓娥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在逼宫啊!上面会炸锅的!”
“就是要让他们炸锅。”
何雨柱重新发动了车子,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我在前面给国家赚外汇,他们在后面捅刀子。真当我何雨柱是泥捏的?”
“这次,我要把四合院那帮禽兽的根,连土带泥,全都刨出来。”
雨越下越大。
高速公路像是一条通往地狱的黑色河流。
何雨柱知道,他在日本的布局已经完成。接下来,是时候回一趟北京,去清理一下那个发霉的后院了。
只不过这一次,他不再是那个只会颠勺的傻柱。
他是带着资本和怒火回来的复仇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