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帕基特诺夫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了眼:“你……把它放哪了?”
“魔术。”何雨柱眨了眨眼,“中国魔术。”
就在这时,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那个看门老头的喊叫声:“哎!你们不能上去!这是规定!哎哟……”
紧接着是一声闷响,像是人体撞在墙上的声音。
林子祥脸色瞬间煞白:“老板!有人来了!听脚步声……不止一个!”
帕基特诺夫的脸色也变了:“是克格勃!或者是技术安全局的人!他们经常突击检查!”
他慌乱地把桌上的牛仔裤和磁带往抽屉里塞,但东西太多,根本塞不完。
“别慌。”
何雨柱一把按住帕基特诺夫的手。
“林工,把箱子合上,踢到床底下。阿列克谢,坐下,继续写你的代码。随便写点什么,哪怕是斐波那契数列。”
“那你呢?”帕基特诺夫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
外面是零下二十度的寒风,楼下是三层高的雪地。
“我们走窗户。”
“这是三楼!”林子祥低吼道,腿都软了。
“跳下去死不了,被抓住才会死。”何雨柱一把揪住林子祥的领子,把他拖到窗边,“看见下面那个垃圾堆了吗?上面盖着雪,软得很。跳!”
此时,门外的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口。
“开门!检查!”
粗暴的砸门声响起,门框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帕基特诺夫吓得浑身僵硬,但他还是强迫自己转过身,对着门口喊道:“等……等一下!我在穿裤子!”
趁着这几秒钟的空档,何雨柱把林子祥推上了窗台。
“闭眼,抱头,滚下去!”
林子祥还没来得及惨叫,就被何雨柱一脚踹了下去。
紧接着,何雨柱单手撑住窗框,回头看了一眼帕基特诺夫。
“记住,我们是朋友。等铁幕落下的时候,我会请你去香港喝最好的伏特加。”
说完,他纵身一跃,消失在风雪中。
“砰!”
大门被撞开。
两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冲了进来,手里拿着证件。
“阿列克谢同志!我们接到举报,有可疑的外国人进入……”
他们环视四周。
房间里只有帕基特诺夫一个人,正坐在电脑前,满头大汗地敲着键盘。屏幕上是一串复杂的数学公式。
窗户开着,冷风呼呼地灌进来,吹得窗帘乱舞。
其中一个特工冲到窗边,探头往下看。
下面只有白茫茫的雪地,和一个微微凹陷的雪坑,很快就被新落下的雪花覆盖了。
“人呢?”特工回头质问。
“什么人?”帕基特诺夫推了推眼镜,一脸茫然,“我刚才觉得太热了,开窗透透气。你们知道的,这机器散热不好。”
特工狐疑地在屋里搜了一圈。
没有美金,没有违禁品。
只有空气中淡淡的、还没散去的红烧肉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万宝路烟草香。
……
楼下,雪堆里。
林子祥觉得自己全身的骨头都散架了。他挣扎着从垃圾袋和积雪中爬出来,嘴里全是雪沫子。
“老板……咱们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何雨柱已经站在旁边,拍打着身上的雪。他刚才落地的时候用了巧劲,加上空间念力的缓冲,毫发无伤。
“别嚎了,赶紧走。”
何雨柱拉起林子祥,拖着他钻进了旁边的小巷子。
一辆黑色的伏尔加轿车正缓缓驶过街口,车灯像两把利剑刺破黑暗。
两人贴着墙根,屏住呼吸。
直到车尾灯消失在风雪中,何雨柱才松了一口气。
他摸了摸胸口。虽然软盘在空间里,但他还是下意识地做了这个动作。
这一趟,值了。
“老板,咱们现在去哪?”林子祥哆哆嗦嗦地问,“回酒店?”
“回个屁的酒店。那地方肯定已经被盯上了。”
何雨柱看了一眼手表,夜光指针指向凌晨两点。
“去火车站。坐最早的一班车去列宁格勒,然后转道芬兰。”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栋在风雪中沉默的灰色大楼。
种子已经埋下了。
接下来,就是要把这棵树连根拔起,移植到自己的花园里。
“林工,你会唱《喀秋莎》吗?”
“啊?这时候唱什么歌?”
“庆祝一下。”何雨柱迈开步子,踩着积雪,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