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乘警吹着哨子赶来驱散人群的时候,地上只剩下几张被踩得稀烂的钞票,还有满脸是血、眼神呆滞的棒梗。
他手里还死死攥着半张大团结,那是被人生生撕断的。
“完了……全完了……”
棒梗瘫坐在地上,看着空荡荡的破包,突然咧开嘴,发出了一声比哭还难听的笑。
……
香港,深水湾豪宅。
巨大的落地窗映着维多利亚港璀璨的灯火,客厅里流淌着舒缓的爵士乐。
何雨柱手里晃着红酒杯,听着宫宝森的汇报。
“……许大茂被打断了两条腿,尤凤霞被逼着签了卖身契,要去夜总会抵债。至于那个棒梗,钱在火车站被人抢光了,现在因为扰乱治安被拘留了。”
宫宝森说完,忍不住感叹:“老板,这报应来得也太快了。”
“这就叫人心不足蛇吞象。”何雨柱抿了一口酒,脸上没什么波澜,“许大茂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觉得我也跟他一样是个只盯着那一亩三分地的俗人。”
娄晓娥拿着一份文件走过来,心情好得像是刚做了全套SPA。
“柱子,‘大茂小学’的事儿办妥了。我特意让人在校门口立了块碑,写着‘感谢许大茂先生捐赠全副身家’。照片我已经寄到深圳拘留所和各大报社了。”
“损,太损了。”何雨柱笑着指了指她,“不过我喜欢。”
他放下酒杯,接过娄晓娥手里的另一份报表。那是红白机首日的销售数据。
一万台。
仅仅是海港城一个点,一天就卖出了一万台。加上预售的订单,首批五万台存货已经告急。
“工厂那边怎么样?”何雨柱问。
“三班倒,机器都快转冒烟了。”娄晓娥有些担忧,“但是产能还是跟不上。而且……市面上已经开始有仿制品冒头了。台湾那边有几家厂子动作很快。”
“仿制?”何雨柱冷笑一声,走到书桌前,拿起一支钢笔。
“硬件这东西,防是防不住的。咱们也没必要防。”
他在纸上写下三个大字:**权利金**。
“晓娥,通知法务部,起草一份《第三方软件开发授权协议》。以后,谁想在咱们的红白机上发游戏,必须先交一笔‘入场费’,也就是权利金。”
“而且,所有的卡带生产,必须由我们统一制造。每卖出一盘卡带,我们要抽成20%。”
娄晓娥瞪大了眼睛:“这……这太霸道了吧?那些游戏厂商能答应?”
“他们会求着答应。”何雨柱眼神锐利,“因为用户在我们手里。只要咱们的装机量够大,咱们就是规则的制定者。这就叫‘平台税’。”
他把那张纸拍在桌上。
“另外,卡带里加装加密芯片。没有我们的授权芯片,插进去就是黑屏。我要让那些搞盗版的,连汤都喝不上。”
……
日本,京都。
一座古朴而森严的日式庭院里,跪坐着一排穿着黑西装的男人,一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坐在上首的老人,头发花白,眼神却像鹰一样锐利。他手里把玩着两张花札牌,那是任天堂起家的根本。
山内溥。这个一手缔造了任天堂帝国的暴君。
“八嘎!”
山内溥猛地把手里的花札甩在榻榻米上。
“一个中国的厨子?做出了比我们还先进的游戏机?而且还抢先发布了?”
地上的一个高管颤颤巍巍地抬起头:“社长……那个何雨柱的FC,性能确实……确实很强。特别是那个卷轴技术,比我们的原型机流畅得多。而且……他那个《超级马里奥》,简直是天才的设计。”
“天才?”山内溥冷哼一声,站起身,背着手走到庭院边,看着池塘里的锦鲤,“在这个行业里,只有我是天才。”
他转过身,目光如刀。
“那个何雨柱,下周要去美国参加CES展?”
“嗨!情报确认,他已经订了机票。”
“很好。”山内溥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美国是雅达利的地盘,也是我们要攻占的下一个战场。既然他想去送死,那我们就送他一程。”
“荒川!”他喊了一声。
一个精干的中年人立刻应声出列:“在!”
荒川实,山内溥的女婿,也是任天堂美国的负责人。
“你立刻飞回美国。动用一切关系,联系那些分销商,封锁那个中国人的渠道。告诉他们,谁敢卖那个什么FC,就是跟任天堂作对,以后别想拿到我们的货!”
“还有,联系律师团。告他侵权!不管有没有证据,先告了再说!我要让他的机器连海关都出不去!”
山内溥眼中闪烁着野心的火焰。
“游戏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