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夏普最近库存积压很严重啊?计算器市场饱和,你们那几条产线都快停工了吧?”
田中健二脸色一僵。这是夏普的内部机密,这个中国人怎么知道的?
何雨柱当然知道。他前世看过无数商业案例,80年代初正是日本电子产业转型的阵痛期。
“十万块,只是第一批。”何雨柱伸出一根手指,“如果质量好,后续我要一百万块。现金结算,美金。”
听到“一百万块”和“美金”,田中健二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这笔订单足够拯救他负责的那个事业部,甚至能让他再升一级。
“可是……通产省那边的批文……”
“那是你的事。”何雨柱打断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推到田中面前,“这是定金,两百万美金。汇丰银行本票,见票即付。”
看着那张薄薄的纸片,田中健二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去他妈的通产省,去他妈的技术封锁。有钱不赚是王八蛋。
“嗨!我明白了!”田中健二猛地站起来,来了个九十度的大鞠躬,“请何桑放心!我一定用‘维修备件’的名义,把这批货发到香港!半个月……不,十天内到货!”
“这就对了嘛。”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像只老狐狸,“田中先生,以后咱们就是朋友了。朋友之间,要多走动。”
送走了田中,何雨柱并没有急着走。
他站在窗前,看着维多利亚港的夜景。霓虹灯倒映在海面上,像是一锅煮沸的金汤。
“老板,这夏普的屏幕到了,咱们真要做那个什么……掌机?”宫宝森站在身后,有些不解,“那玩意儿还没巴掌大,能好玩吗?”
“宝森啊,你不懂。”何雨柱眯着眼,“小,才是大。能揣在兜里的快乐,才是真正的刚需。”
他正说着,脑海中的空间突然微微震动了一下。
那是念力的预警。
何雨柱眉头一挑,闭上眼睛,念力瞬间扩散开来,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覆盖了方圆几公里的范围。
自从吸收了那批光刻胶和各种稀有金属后,他的空间似乎“进化”了,念力的感知范围比以前大了一倍不止,而且更加精细。
在几公里外的一处地下码头,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
沙头角,一处隐蔽的铁皮仓库。
这里是走私客的集散地,到处堆满了从香港那边偷运过来的电子表、录音机,甚至还有走私汽车的零件。
许大茂坐在一张油腻腻的沙发上,手里端着杯劣质白兰地,正打量着对面的女人。
那女人大概三十岁出头,烫着大波浪,穿着紧身的红色连衣裙,嘴唇涂得猩红。她手里夹着根细长的女士烟,眼神里透着股精明和风尘气。
这就是尤凤霞。
“这么说,你是想搞垮那个姓何的?”尤凤霞吐了口烟圈,声音有些沙哑,“口气不小啊。你知道他在深圳是什么段位吗?连日本人都栽在他手里。”
“段位?”许大茂冷笑一声,把杯子重重往桌上一顿,“他何雨柱就是个厨子!什么狗屁段位,不过是运气好,傍上了娄家那个寡妇。”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推到尤凤霞面前。
“这里面是两万块。定金。”
尤凤霞没动那个信封,只是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两万块?许老板,你打发叫花子呢?你知道现在把货运进蛇口有多难吗?”
“这只是见面礼。”许大茂身子前倾,压低声音,“我知道你们在倒腾电子元件。何雨柱那个厂子,现在正在大量吃进原材料。如果……这批材料里混进点次品,或者干脆是废料……”
尤凤霞眼睛眯了起来。
“你是想让我做手脚?”
“不仅是做手脚。”许大茂眼中闪过一丝狠毒,“我听说,他们那个新搞的游戏机,核心芯片还得靠外购。如果你能截住这批货,或者把价格炒上去……”
“我有渠道。”尤凤霞打断他,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我在海关和几个供货商那边都有人。不过,风险太大。要是被查出来,我是要掉脑袋的。”
“富贵险中求嘛。”许大茂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事成之后,何雨柱那个厂子倒了,咱们可以接盘。到时候,你就是深圳最大的电子厂老板娘。”
“老板娘?”尤凤霞咯咯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这饼画得挺圆。不过,我喜欢。”
她伸手按住那个信封,手指在许大茂的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
“成交。不过,我得先看到你的诚意。听说何雨柱最近在搞什么‘红白机’,图纸还没泄露出来。你要是能搞到图纸,我就信你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