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游戏叫《大金刚》。核心玩法是跳跃和躲避。”何雨柱拿着粉笔，开始讲解，“别看它简单，这里面有人性。英雄救美，这是人类永恒的主题。”
林子祥一开始还漫不经心，但听着听着，眼睛就亮了。
“利用梯子上下移动……跳跃躲避滚桶……这需要精确的碰撞判定算法。”他喃喃自语，“有点意思。”
何雨柱又换了一张图。
这是一辆坦克，正在砖墙迷宫里穿梭，对面是几辆敌方坦克。
“这个叫《坦克大战》。支持双人合作。这才是杀手锏。”何雨柱敲着黑板，“人是社会性动物，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能两个人一起玩的游戏，绝对比一个人玩的卖得好。”
他一口气讲了五个游戏的创意，除了《大金刚》和《坦克大战》，还有《小蜜蜂》、《吃豆人》的改良版，以及那个还没完全成型的《超级马里奥》雏形。
整个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些天马行空的创意震住了。在这个电子游戏还停留在打乒乓球和简单射击的年代，何雨柱抛出的这些概念，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何先生……”赵卫国咽了口唾沫，“您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东西？这些玩法，您是怎么想出来的？”
“做梦梦到的。”何雨柱神秘一笑，“行了，别废话。这几个游戏，我要在一个月内看到De（演示版）。特别是《坦克大战》，必须作为首发护航大作，跟机器一起上市。”
“一个月？这太赶了吧？”林子祥皱眉。
“赶？山本一郎虽然进去了，但任天堂还在。咱们这是在跟时间赛跑。”何雨柱拍了拍林子祥的肩膀，“只要做出来，年底分红，我送你一套香港千尺豪宅。”
“成交。”林子祥瞬间来了精神，抓起图纸就开始研究代码。
……
就在大家热火朝天讨论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娄晓娥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报表，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喜色。
“柱子，好消息！”
她把报表拍在桌子上。
“刚才汇丰银行那边打电话过来，说是咱们的贷款批下来了。五千万港币！而且利息只有市面的一半！”
“哦？那个大班这么给面子？”何雨柱有些意外。
“不光是面子。”娄晓娥指了指报表下面的一行备注，“是因为咱们的光刻胶。现在全球缺货，咱们手里的存货就是硬通货。银行那边评估，咱们现在的资产信用评级是AAA级。”
“还有，美国那边也有回信了。雅达利公司对咱们的光刻胶很感兴趣，想派人来谈合作。顺便……他们听说咱们在搞游戏机，想看看能不能代理。”
“代理？”何雨柱冷笑一声，“想得美。雅达利那堆垃圾早就该进坟墓了。我要做的是把他们埋了，不是给他们续命。”
他站起身，走到娄晓娥身边，轻轻搂住她的肩膀。
“不过这钱来得正是时候。晓娥，你去联系一下日本的夏普公司。我要订购十万块液晶屏幕。既然要做，咱们就做个大的。”
“液晶屏幕？你是要做掌机？”娄晓娥反应很快。
“知我者谓我心忧啊。”何雨柱刮了刮她的鼻子，“红白机是占领客厅的，掌机是占领口袋的。我要让全世界的小孩，不管是坐着还是躺着，手里都得拿着咱们的东西。”
两人正说着悄悄话，旁边的电话突然响了。
何雨柱接起电话，是梁律师打来的。
“何生，有个事儿得跟您汇报一下。”梁律师的声音有些古怪，“刚才监狱那边传来消息，许大茂……减刑出狱了。”
“出狱了？”何雨柱眉头一挑，“这么快？不是判了五年吗？”
“说是他在里面有立功表现，检举揭发了几个重大案子，再加上……好像有人在外面给他运作了一下。”
“运作？”何雨柱眼神微冷，“谁？”
“还没查清楚。不过听说接他出狱的车，挂的是京城的牌照。而且……他出来后第一件事，不是回四合院，而是买了张去南方的火车票。”
“南方？”
何雨柱看了一眼窗外。南方，不就是这儿吗？
“看来这孙子是冲我来的啊。”
何雨柱挂断电话，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反而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柱子，怎么了？”娄晓娥察觉到了不对劲。
“没事，一只打不死的蟑螂又爬出来了。”何雨柱点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许大茂出来了。正往深圳赶呢。”
“他来干什么？”娄晓娥皱眉，“还嫌被收拾得不够惨？”
“有些人啊，就是记吃不记打。”何雨柱吐出烟圈，看着烟雾在空中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