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那件防尘服突然动了。
它不是被风吹动,而是像里面钻进了一个看不见的人一样,猛地鼓了起来!
紧接着,那件衣服竟然脱离了横梁,轻飘飘地落了下来,悬浮在半空中,正对着刀疤的脸。
虽然没有头,没有脚,但刀疤分明感觉到,那件衣服在“看”着他。
“鬼……有鬼啊!”
旁边的一个同伙心理防线崩了,怪叫一声,转身就跑。
然而,他刚跑出两步,脚下的地面突然变得像胶水一样粘稠。他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保持着奔跑的姿势,悬在了半空中,双脚离地三寸,怎么蹬腿都落不下去。
“救命!疤哥救我!有什么东西抓着我!”
刀疤这下彻底毛了。他是亡命徒不假,敢杀人放火,但这超自然的现象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装神弄鬼!老子炸死你!”
刀疤恶向胆边生,掏出打火机就要点雷管。
“啪。”
一声轻响。
他手里的打火机火苗刚窜出来,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灭了。
紧接着,那只打火机从他手里飞了出去,在空中转了个圈,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脑门上。
“哎哟!”
刀疤捂着额头惨叫,鲜血顺着指缝流了下来。
“谁?滚出来!别特么装神弄鬼!”
黑暗中,传来了一声轻笑。
这笑声不大,却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嘲弄,回荡在整个车间里。
“装神弄鬼?你也配?”
随着这声音落下,整个车间的灯光突然全部亮起!
刺眼的白光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捂住了眼睛。
等他们适应了光线,再次睁开眼时,一个个都吓瘫在了地上。
只见何雨柱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手里端着那个茶杯,正坐在那台光刻机的顶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而在他的周围,几十把锋利的手术刀、螺丝刀、扳手,正违背重力规则,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刀尖和尖端全部指着这几个入侵者。
就像是万剑归宗。
“你……你是人是鬼?”刀疤双腿打颤,手里的雷管早就掉在了地上。
何雨柱轻轻吹了吹茶杯里的浮沫,眼神淡漠。
“我是这儿的老板。也是送你们下地狱的判官。”
他手指微微一勾。
“嗖!”
一把手术刀化作一道银光,贴着刀疤的脸颊飞过,深深地钉进了他身后的水泥柱子里,入石三分!
刀疤只觉得脸上一凉,接着便是火辣辣的疼。他伸手一摸,满手是血。只要再偏一厘米,他的耳朵就没了。
“饶命!何爷饶命!”
刀疤扑通一声跪下了,磕头如捣蒜。
“是山本!是那个日本鬼子让我来的!他说只要毁了这儿,就给我钱!我就是个跑腿的啊!”
剩下的几个同伙见状,也纷纷扔了手里的家伙,跪在地上哭爹喊娘。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什么亡命徒的凶狠,脆弱得像张纸。
何雨柱从机器上跳下来,落地无声。
他走到刀疤面前,用脚尖挑起那个土雷管,在手里掂了掂。
“做工挺糙啊。这玩意儿要是炸了,你们几个连全尸都留不下。”
他随手一挥,那个雷管直接飞出了窗外,在高空中“轰”地一声炸开,像是一朵丑陋的烟花。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炸,那我就带你们去见见那个让你们炸的人。”
何雨柱打了个响指。
那几个跪在地上的人突然感觉身体一轻,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飘了起来,像是一串被绳子拴住的蚂蚱,跟在何雨柱身后,飘出了车间。
……
雨还在下,但比刚才小了一些。
两公里外的树林边,一辆黑色的丰田皇冠停在路边。
山本一郎坐在后座上,不停地看着手腕上的金表,脸色焦躁不安。
“怎么还没动静?这帮支那猪,办事效率太低了!”
他摇下车窗,想透透气,却被飘进来的雨水打湿了脸。
“老板,要不咱们先撤吧?”前面的司机有些不安,“我总觉得这地方阴森森的。”
“撤什么撤!没看到火光绝不走!”山本一郎咬着牙,“只有毁了那个工厂,信越化学的股价才能涨回来,我的位置才能保住!”
就在这时,司机突然指着前方,声音颤抖:“老……老板,你看那是什……什么?”
山本一郎顺着司机的视线看去,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只见在漆黑的雨幕中,一个人影正缓缓走来。他没有打伞,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