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手里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他抬起头,露出一双布满血丝但异常锐利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一番。
“行家?”
“略懂。”何雨柱拿起那块板子,指尖轻轻滑过那些焊点,“斯坦福的高材生,在这儿修这破烂,是不是有点大材小用了?”
男人的瞳孔微微一缩,警惕地把电烙铁横在胸前:“你是谁?找我干什么?”
“我叫何雨柱。想请你出山。”
“没兴趣。”男人低下头继续焊东西,“我现在过得挺好。不用看那帮白痴主管的脸色,也不用给资本家当狗。”
“如果我说,我想让你造个东西,能让全世界的孩子都为你疯狂呢?”
何雨柱从怀里掏出那张红白机的草图,展平放在满是油污的地上。
“这是……”
男人的目光落在图纸上,一开始是不屑,随即变得凝重,最后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脸几乎贴到了图纸上。
“双总线架构……PPU独立寻址……这是专门为图像处理设计的?”他喃喃自语,手指在图纸上比划着,“妙啊!把背景卷轴和精灵图层分开处理,这样就能在有限的内存下实现流畅的动态画面……这是谁设计的?简直是天才!”
“我设计的。”何雨柱大言不惭地指了指自己。
男人猛地抬头,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何雨柱:“你?一个穿西装的资本家?”
“怎么?不像?”何雨柱耸耸肩,“我不光设计了这个,我还搞定了64K DRAM的量产。现在,我缺个懂硬件架构的总工程师,把这玩意儿变成实物。月薪一万港币,外加1%的股份。干不干?”
“一万?”男人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你以为我是为了钱?”
“我知道你不是。”何雨柱盯着他的眼睛,“你是为了证明那帮开除你的白痴都是瞎子。你是为了证明,中国人也能搞出世界一流的硬件。”
这句话,像是一把锤子,狠狠砸在了男人的心坎上。
他在美国受尽了白眼,那些白人主管嘲笑他只会死读书,嘲笑中国没有电子工业。这口恶气,他憋了整整五年。
男人沉默了许久,缓缓放下了手里的电烙铁。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看着何雨柱。
“股份我要2%。另外,我要绝对的技术决策权,你不准瞎指挥。”
“成交。”何雨柱伸出手,“欢迎加入‘红白计划’,林工。”
两只手紧紧握在了一起。一只保养得宜,一只满是油污和烫伤。
……
搞定了林子祥,何雨柱并没有急着回深圳。
他带着林子祥和刚采购的一批精密示波器、逻辑分析仪,先去了一趟位于浅水湾的娄家大宅。
娄半城虽然已经退隐江湖,但在香港商界的人脉依然深不可测。何雨柱这次来,是想借老爷子的势,给即将出世的红白机铺路。
书房里,茶香袅袅。
娄半城看着何雨柱带来的商业计划书,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精光四射。
“柱子啊,你这步棋,走得险。”
老爷子放下文件,摘下老花镜。
“任天堂我听说过,那是日本百年的老店,做花札起家的,现在转型做电子游戏,势头很猛。你要跟他们抢饭碗,那就是虎口夺食。日本人的商业手段,那是出了名的黑。”
“爸,正因为他们黑,咱们才要比他们更黑。”
何雨柱给老爷子续上茶,语气平淡却透着股狠劲。
“而且,我这次不光是要卖机器。我是要卖标准。我要把这套卡带接口做成行业标准,以后谁想做游戏,都得给我交权利金。”
这是任天堂后来的“权利金制度”,何雨柱打算直接拿来主义,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
娄半城深深地看了女婿一眼,突然哈哈大笑。
“好!好一个卖标准!有点我当年的风范!”
老爷子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名片,推给何雨柱。
“这是汇丰银行大班的私人电话。如果资金上有缺口,找他。就说是我娄某人的女婿,哪怕你要把维多利亚港填了,他也得给你批贷款。”
“谢了,爸。”
何雨柱收起名片,心里有了底。
有了技术,有了资金,有了人脉。这盘棋,活了。
……
三天后,深圳蛇口。
三号厂房的二楼,已经被改造成了绝密的研发实验室。
林子祥像个疯子一样,带着赵卫国那帮学生,没日没夜地泡在实验室里。何雨柱利用空间能力,时不时给他们“变”出一些急需的高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