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下来两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人,虽然没穿制服,但那股子不怒自威的气质,一看就是上面派来的。
何雨柱在办公室接待了他们。
“何先生,恭喜啊。”
领头的中年人姓张,自称是电子工业部的。他并没有过多的客套,目光锐利地扫过办公室墙上挂着的那张晶圆照片。
“咱们国家盼这颗芯,盼了多少年了。没想到,最后是在这片荒地上,让您给搞成了。”
“运气,都是运气。”何雨柱亲自给倒了茶,“主要是吴老他们技术硬,我就是个搞后勤的。”
“运气可搞不来那么多信越化学的原装货。”
张处长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似笑非笑地看着何雨柱。
“日本那边现在可是闹翻了天。横滨港丢了几吨危化品,现场只留下一坛咸菜。这事儿,何先生听说了吗?”
何雨柱心里一凛,但脸上却不动声色,反而露出了一丝惊讶的表情。
“哟?还有这事儿?那帮小鬼子的安保也不行啊。不过这咸菜……啧,倒是挺有中国特色的。”
他靠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吐出一口烟圈。
“张处长,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不管那批货是从哪来的,它是天上掉下来的也好,是海里飘来的也罢,现在它就在我的仓库里,变成了咱们国家的芯片。您说,这结果是不是好的?”
张处长盯着何雨柱看了足足五秒钟,突然笑了。
“好。当然好。”
他放下茶杯,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
“上面说了,英雄不问出处。只要能给国家造出东西来,那就是功臣。这批货的来源,我们会列为绝密,谁要是敢乱嚼舌根子,我们会处理。”
何雨柱心里松了口气。这就是他要的态度。
“不过……”张处长话锋一转,“咱们国内还有好几家研究所,比如中科院半导体所,还有上海那边的几个厂子,现在都面临断供的危机。何先生,您看……”
“懂。”
何雨柱大手一挥,毫不犹豫。
“我这人没别的优点,就是爱国。吴老那边留够半年的量,剩下的,您列个单子,我让人连夜送过去。不要钱,白送。”
“白送?”张处长一愣,“这可是一笔巨款啊。”
“钱算什么?”何雨柱弹了弹烟灰,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豪气,“我要的是咱们国家的腰杆子能硬起来。只要咱们自己的产业链起来了,以后还怕赚不到钱?再说了,我也不是没条件。”
“您说。”
“我要政策。”何雨柱竖起一根手指,“我要在深圳拿地,建更大的厂。另外,我需要一条专用的通信线路,直通香港,不受干扰。还有,以后我的货出关,我要绿色通道。”
张处长站起身,伸出了手。
“成交。”
……
送走了张处长,何雨柱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繁忙的工地。
夕阳将整个蛇口染成了一片金红。
“老板,您这手笔也太大了。”宫宝森站在身后,有些肉疼,“那批货要是拿到黑市上卖,起码能翻十倍。您就这么白送了?”
“宝森啊,你还是没看透。”
何雨柱转过身,指了指桌上那份刚才签好的红头文件。
“这几张纸,比那批货值钱一百倍。有了这个,咱们在这片土地上,才算是真正扎下了根。以后不管是谁,想动咱们,都得掂量掂量。”
“而且……”
何雨柱眯起眼睛,目光投向了遥远的东方,那是日本的方向。
“那帮日本人现在肯定急疯了。他们丢了货,又发现中国这边居然没断供,肯定会怀疑。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商战。”
“商战?”
“对。他们肯定会降价倾销,试图把咱们这个刚出生的幼苗掐死在摇篮里。”何雨柱冷笑一声,“或者是派商业间谍来搞破坏,甚至在国际市场上封杀我们的产品。”
“那咱们怎么办?”
“怎么办?”
何雨柱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香港的号码。
那是他在香港注册的一家皮包公司,专门用来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业务。
“喂,老梁吗?是我。”
“放出风去,就说香港有一家神秘公司,手里握着大量的高纯度光刻胶,准备低价抛售。价格嘛……就定在信越化学出厂价的一半。”
电话那头的梁律师显然被吓了一跳:“一半?何生,这是要砸盘啊?”
“对,就是砸盘。”
何雨柱的声音冰冷如刀。
“我要让信越化学的股价再跌一轮。我要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