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连个屁都不是。
后院,刘海中家。
二大爷刘海中躲在窗帘后面,看着这一幕,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老头子,咱们家那个小棚子……”二大妈哆哆嗦嗦地问。
“拆!马上拆!”刘海中咬着牙,满头大汗,“快去找锤子!现在就拆!千万别让他们找上门来!那个律师看着太吓人了!”
一时间,整个四合院响起了叮叮当当的砸墙声。
那些曾经像牛皮癣一样长在院子里的违章建筑,在何雨柱的威压下,正被它们的主人亲手拆除。
……
傍晚,何雨柱的车再次停在了胡同口。
他没有下车,只是降下车窗,看着那帮灰头土脸、正在搬砖拆墙的邻居们。
阎埠贵心疼得直掉眼泪,一边拆一边骂;刘海中累得气喘吁吁,却不敢停手;秦淮茹坐在废墟堆里,眼神空洞。
“哥,真解气。”何雨水坐在后座,看着这一幕,长出了一口恶气。
“这不算什么。”何雨柱淡淡地说道,“这只是让他们把吞进去的吐出来,把占了的还回来。”
这时,梁律师抱着文件夹走了过来,弯腰在车窗边汇报。
“何先生,都通知到了。他们虽然有抵触情绪,但在法律威慑下,没人敢硬抗。另外,有人问,如果他们想卖房,您收不收?”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收。为什么不收?”
他看着这个破败的院子。
“告诉他们,按市场价收。愿意卖的,拿钱走人,滚得越远越好。不愿意卖的,就留在这儿,守着这堆破砖烂瓦,看着我怎么把这儿变成他们高攀不起的私家园林。”
“明白了。”梁律师点头。
“还有。”何雨柱指了指中院,“那个易中海的房子,想办法弄过来。他进去了,他老婆没收入,肯定急着要钱。压压价,别太客气。”
“是。”
车窗缓缓升起。
“走吧,去机场。”何雨柱对司机说道。
“这就走了?”娄晓娥有些意外,“不进去看看?”
“不看了。脏。”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这边的事儿有律师和宫宝森盯着,翻不起浪花。深圳那边,推土机已经进场了,那才是咱们该操心的地方。”
红旗车缓缓启动,把那一院子的鸡飞狗跳甩在了身后。
对于何雨柱来说,这个四合院已经不再是生活的重心,而是一个被征服的战利品,一个用来警示过去的博物馆。
他的目光,已经投向了更南方的热土。
那里,一场关于芯片、关于未来的豪赌,才刚刚拉开序幕。
……
三天后,深圳蛇口。
尘土飞扬的工地上,几十台挖掘机正在轰鸣。
何雨柱戴着白色的安全帽,站在一个小土坡上,手里拿着一张巨大的蓝图。海风带着咸腥味吹得图纸哗哗作响。
“何生!”
一个穿着花衬衫、戴着大金链子的胖子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是包船王介绍的当地承建商,姓黄。
“那边出了点状况。”黄胖子擦着汗,“有几个当地的村霸,说这块地风水不好,要咱们停工,还要收什么‘开工利是’。”
“村霸?”
何雨柱笑了。
他在四九城斗过流氓,在香江踩过黑帮,现在跑到深圳来,还有人敢跟他玩这一套?
“带我去看看。”
何雨柱卷起图纸,眼神里闪过一丝戾气。
“我倒要看看,是谁嫌命长,敢挡中国芯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