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德斯端起酒杯,准备欣赏鲜血喷涌的美景。
然而。
“铛!”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屠夫的刀停住了。
不是被挡住,而是被两根手指夹住了。
宫宝森不知何时动了。他那只原本看起来枯瘦如柴的手,此刻像是一把铁钳,稳稳地夹住了那锋利的刀刃。
“洋鬼子,玩刀?你还嫩点。”
宫老爷子冷哼一声,手腕一抖。
“崩!”
那把特种钢打造的军刀竟然直接断成了两截!
屠夫脸色大变,还没来得及后退,宫老爷子手中的半截断刃已经划过一道寒光。
“噗嗤!”
屠夫的手腕瞬间飙出一道血箭,手筋被挑断了。
“啊——!”
屠夫惨叫着后退,撞翻了旁边的书架。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看似风烛残年的老头,刚才那一瞬间,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出手的。
“功夫?!”屠夫咬着牙,从腰间拔出一把消音手枪,“去死吧!”
“砰砰砰!”
三声枪响。
子弹呈品字形射向何雨柱的后脑。如此近的距离,神仙难救。
桑德斯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但下一秒,他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何雨柱依旧坐在椅子上,甚至连雪茄都没点燃。
那三颗黄澄澄的子弹,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悬浮在他脑后三寸的地方,还在缓缓旋转,带起的气流吹动了他的发丝。
“这……这不可能……”桑德斯手里的酒杯掉在地上,琥珀色的酒液洒了一地。
何雨柱缓缓转过身,看着满脸惊恐的屠夫。
“这就是大瑛帝国的特种兵?”
他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失望。
“太弱了。”
何雨柱伸出手,轻轻一挥。
“回去。”
三颗悬浮的子弹像是得到了命令,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
“噗!噗!噗!”
三朵血花在屠夫的身上绽放。两颗打穿了膝盖,一颗打穿了持枪的手掌。
屠夫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喉咙里发出“荷荷”的怪声,再也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何雨柱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着桌面,居高临下地看着已经吓瘫在椅子上的桑德斯。
“大班先生,现在我们可以谈谈存款的事了吗?”
桑德斯浑身颤抖,脸色惨白如纸:“你……你是魔鬼……这里是汇丰……你不能……”
“嘘。”何雨柱竖起一根手指,“别吵。我在听。”
“听什么?”桑德斯下意识地问。
“听你们金库哭泣的声音。”
何雨柱闭上眼睛,念力如同一张巨大的网,瞬间穿透了脚下的楼板,穿透了钢筋混凝土,直达地下三层的核心金库。
那里,堆积如山的英镑现钞、整齐码放的金砖、还有无数客户的保险箱,都在他的感应之中。
汇丰银行一百年的积累,就在脚下。
“起。”
何雨柱心中默念。
空间开启。
地下金库里,原本静静躺在架子上的金砖,突然凭空消失了一大半。那些成捆的英镑,也像变魔术一样不见了踪影。
取而代之的,是何雨柱从空间里置换出来的——几吨重的花岗岩石块,还有他在四合院时期收的一堆破烂家具、废铁。
这一过程无声无息,没有任何警报触发。
做完这一切,何雨柱只觉得脑海中一阵轻微的眩晕,那是精神力消耗过度的表现。但他很快稳住了身形,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好了,存完了。”
何雨柱拍了拍桑德斯的脸颊,力道不大,却侮辱性极强。
“桑德斯先生,这八箱黄金,就留给你当医药费吧。毕竟,这位屠夫先生看起来伤得不轻。”
说完,他转身就走。
“老爷子,收工。这地方晦气,一股子发霉的铜臭味。”
宫宝森收起手杖,看都没看地上的屠夫一眼,跟着何雨柱走出了办公室。
直到那几辆奔驰车消失在街道尽头,桑德斯才回过神来。他颤抖着抓起电话,拨通了安保部的号码。
“快!快去金库!查账!快查账!”
十分钟后。
地下金库传来了安保主管撕心裂肺的嚎叫声。
“上帝啊!黄金!黄金全变成了石头!还有……还有一堆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