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照，合法持枪。您来当总教官，帮我练出一批能打硬仗的兵。”

    “为了钱？”老头冷笑。

    “为了尊严。”何雨柱声音沉稳，“洋人在香江横行霸道太久了。我想让咱们中国人，也能挺直了腰杆走路。我想让中华大厦，成为谁都不敢动的铁桶江山。”

    老头沉默了。

    他在这暗无天日的城寨里窝了二十年，看着同胞被欺负，看着洋人作威作福，心里的血早就凉了。

    但这年轻人的话，却像是一颗火星，落在了那堆死灰上。

    突然，老头动了。

    快如闪电。

    他手中的旱烟杆如同毒蛇出洞，直取何雨柱的咽喉。这一招没有任何花哨，就是纯粹的快、准、狠。

    何雨柱没有动用念力。

    他凭借着这些年练就的反应，侧身一闪，同时单手成爪，扣向老头的手腕。

    两人在狭窄的跌打馆里瞬间过了十几招。拳风呼啸，桌椅震颤。

    最后，何雨柱的拳头停在老头的鼻尖前，而老头的烟杆也抵住了何雨柱的心口。

    平手。

    当然，这是何雨柱没用念力的前提下。

    老头收回烟杆，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好身手。不靠那邪门歪道，你也是个练家子。”

    他拿起桌上的文件，看都没看，直接揣进怀里。

    “这活儿，我接了。”

    “不过有个条件。”老头站起身，原本佝偻的脊背瞬间挺得笔直，一股宗师气度油然而生，“这城寨里有不少当年跟我一起跑出来的老兄弟，还有些好苗子。你要是能把他们都收了，给口饭吃，这支队伍，我保你三个月成型。”

    “没问题。”何雨柱大喜，“要多少钱，要多少粮，您开口。”

    “不要钱。”老头摆了摆手，“要酒。要最好的二锅头。”

    “管够！”

    ……

    走出城寨的时候，月亮已经升到了中天。

    何雨柱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巨大的贫民窟。谁能想到，这藏污纳垢的地方，竟然藏着一支虎狼之师。

    有了宫老爷子坐镇，再加上雷洛的照应和电视台的喉舌，他在香江的这盘棋，算是彻底活了。

    “老板，咱们现在去哪？”心腹问。

    何雨柱抬头看着远处维多利亚港的灯火，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回家。睡觉。”

    “明天，中华大厦正式开工。我要让那帮洋鬼子看看，什么叫中国速度。”

    夜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尘埃。

    香江的夜，才刚刚开始。而属于何雨柱的时代，正在这夜色中，如同一轮红日，喷薄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