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惨叫声刚出口,就被一只大手死死掐住了脖子。
何雨柱单手掐着这壮汉的脖子,像提溜一只小鸡仔一样,直接把他举离了地面。
“五百万?”何雨柱看着大声雄涨成猪肝色的脸,眼神冷漠,“你也配?”
“放开雄哥!”
“砍死他!”
周围的混混见状,顿时炸了锅,挥舞着西瓜刀和铁棍就冲了上来。
几百人冲锋的气势,如同黑色的潮水,瞬间就要将何雨柱淹没。
远处的颜同吓得闭上了眼:“完了。”
然而,预想中的血肉横飞并没有发生。
何雨柱站在原地,连脚步都没挪动一下。他只是微微抬起另一只手,对着旁边堆积如山的建筑钢筋,虚空一抓。
“起。”
这一声低喝,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工地角落里,那堆原本用来浇筑地基的、每根都有手腕粗细的螺纹钢筋,突然像是有了生命一样,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嗡——”
几十根钢筋凭空飞起,在空中疯狂扭曲、盘旋,像是一群被激怒的钢铁巨蟒。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混混瞬间僵住了,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眼眶。他们看着头顶上那些违背物理常识飞舞的钢筋,脑子里一片空白。
“去。”
何雨柱手指轻轻一弹。
“嗖嗖嗖!”
钢筋如暴雨般落下。
它们没有刺穿人体,而是精准地插在人群的缝隙中,深深扎入水泥地面。有的钢筋甚至直接弯曲,像绳索一样缠绕住混混们的脚踝,将他们绊倒在地。
眨眼间,冲在最前面的几十号人就被困在了一个由钢筋编织成的钢铁牢笼里,动弹不得。
剩下的几百人硬生生刹住了脚步,手里的刀都在抖。
这是什么?魔术?妖法?
何雨柱随手把快要窒息的大声雄扔在地上,然后打了个响指。
一根六米长的钢筋呼啸而来,在大声雄的头顶盘旋了一圈,然后猛地向下,“砰”的一声插在他两腿之间,距离他的要害只有不到两厘米。
水泥地面被砸出一个大坑,碎石飞溅。
大声雄吓得两眼一翻,直接尿了裤子,瘫在地上浑身抽搐。
“回去告诉跛豪。”
何雨柱点燃了那根一直捏在手里的烟,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的面容显得格外森然。
“湾仔这块地,姓何。谁要是再敢伸爪子,我就把这钢筋,塞进他的喉咙里。”
他又看向那些面无人色的小混混。
“滚。”
这就一个字,却像是圣旨。
几百号平日里耀武扬威的古惑仔,此刻恨不得多长两条腿,丢盔弃甲,拖着吓瘫的大声雄,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工地。
远处的警车里,颜同手里的烟烧到了手指都没发觉。
“这……这还是人吗?”司机结结巴巴地问。
颜同咽了口唾沫,脸色惨白:“开车。快走。回去告诉雷探长,这事儿……咱们管不了。这是神仙打架。”
……
半小时后,湾仔茶楼。
这里是雷洛的私产,平日里只接待达官贵人。
何雨柱坐在靠窗的雅座上,面前摆着一笼虾饺,但他没动筷子。
他对面坐着一个穿着考究西装、梳着大背头的男人。男人手里转着两颗铁胆,眼神深沉如海。
总华探长,雷洛。
“何生好手段。”雷洛停下手中的铁胆,“刚才那一出‘御剑术’,把跛豪的人吓得魂飞魄散。现在整个江湖都在传,说你是茅山道士下山。”
“雷探长信这个?”何雨柱夹起一只虾饺,沾了点醋。
“我不信鬼神,我只信实力。”雷洛身子前倾,压低声音,“但在香江,有些规矩不能破。你今天动了义群,明天跛豪就会发疯。他背后站着谁,你应该清楚。”
“清楚。不就是那帮想看我笑话的洋鬼子么。”何雨柱把虾饺送进嘴里,嚼了两下,“雷探长,明人不说暗话。我在澳门做的事,你应该也听说了。”
雷洛的瞳孔微微一缩。
澳门那边传来的消息太邪乎了。什么骰子自变、手枪成泥,最离谱的是说有一道巨浪拍翻了水警的船。原本雷洛只当是江湖传言,但今天看了工地那一幕,他心里有点打鼓了。
如果这人真能呼风唤雨……
“你想怎么样?”雷洛问。
“我不惹事,但也别把我当软柿子。”何雨柱放下筷子,拿餐巾擦了擦嘴,“义群那边,麻烦雷探长带个话。大家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