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手拿着大哥大,疯了似的冲了出去。
威廉姆斯深吸一口气,想靠加价拖延时间,硬着头皮喊:“两千零一十万!”
“两千五百万。”
何雨柱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把价格封了顶。
威廉姆斯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两千五百万?这个大陆仔是疯了吗?他到底哪来的这么多钱?
就在这时,那个助手满头大汗地跑了回来,脸色惨白如纸:“威廉姆斯先生,电话…… 电话打不通!线路好像全坏了,里面全是杂音!”
“什么?!” 威廉姆斯瞪大了眼睛,“酒店的电话怎么会全坏了?”
他哪里知道,此时此刻,一股无形的念力正包裹着酒店的总机房,所有的线路都被搅成了一团乱麻,根本打不出去半个电话。
“两千五百万一次!” 拍卖师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威廉姆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想举牌,却根本不敢。没有董事会的授权,要是拍下来付不出钱,怡和百年的信誉就全毁在他手里了。
“两千五百万两次!”
何雨柱转过头,看着满头大汗的威廉姆斯,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对着他做了个口型:“没钱?那就滚。”
威廉姆斯气得浑身发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可那只举牌的手,就像是灌了千斤铅,怎么也抬不起来。
“两千五百万…… 成交!”
“砰!”
木槌落下,尘埃落定。
掌声瞬间雷动。霍大亨率先起身鼓掌,接着是包船王,然后是全场的华商。这不仅仅是一场地皮竞拍的胜利,更是华资在英资面前,一次扬眉吐气的正面对决。
何雨柱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走到面如死灰的威廉姆斯面前。
“威廉姆斯先生,承让了。”
他伸出手,像是要握手。
威廉姆斯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 —— 昨天当众掉裤子的阴影,还刻在他骨子里。
何雨柱却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回去告诉你们大班,以后在香江这块地界上,想吃肉,得先问问我何雨柱答不答应。”
说完,他朗声大笑,转身离去,背影里的嚣张与底气,一览无余。
走出酒店大门,正午的阳光格外刺眼。
娄晓娥激动得脸颊绯红,紧紧挽着何雨柱的胳膊:“柱子,咱们真拿下来了?两千五百万啊!咱们账上…… 好像还不够吧?”
“桑德斯那两千万,到账了吗?”
“一早刚到账。”
“那就够了。” 何雨柱眯起眼,望着远处波光粼粼的维多利亚港,“剩下的五百万,用这块地做抵押,再找银行贷就是了。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倒。”
“接下来呢?” 霍大亨走过来,笑着问道,“地已经拿了,打算什么时候动工?”
“明天。”
何雨柱抬手指着湾仔的方向,眼神灼灼发亮。
“我要让这栋楼,一年之内稳稳竖起来。名字就叫‘中华大厦’。我还要在大厦的顶层,留一个最大的包厢,专门用来请四九城来的老朋友吃饭。”
霍大亨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好!有魄力!工程队我包了,保证明天就进场开工!”
就在这时,一辆警车呼啸着停在路边。
颜同满头大汗地从车里钻出来,手里攥着一份报纸,神色慌张地冲到何雨柱面前。
“何…… 何爷!出事了!”
“慌什么?天塌不下来。” 何雨柱皱了皱眉。
“您看这个!” 颜同把报纸递过来,手指着头版头条的位置。
那是一份亲英的英文报纸,标题用加粗的黑体字写着:
《红色资本渗透香江?谭家菜老板背景成谜,情报部门介入调查!》
何雨柱扫了一眼,冷笑一声,把报纸揉成一团,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看来,威廉姆斯那帮人输不起,开始玩阴的了。”
他转头看向颜同,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颜探长,这种乱写乱画的造谣报纸,是不是该查查消防隐患了?”
颜同浑身一激灵,立马立正敬礼:“明白!何爷放心,今晚我就带人去‘检查’!保证他们明天连张厕纸都印不出来!”
何雨柱点了点头,拉开车门。
“走,去湾仔。我要亲眼看看咱们的新地盘。”
车轮滚滚,卷起一路烟尘。
这场仗,才刚刚开始。既然对方想玩舆论战,想扣帽子泼脏水,那他何雨柱,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只不过这一次,他不仅要手握财富,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