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就凭我是这个院的一大爷……不对,二大爷!也是厂里的纠察组长!”刘海中恼羞成怒,伸手就要去推娄晓娥,“你个顽固分子,还敢顶嘴?信不信我让人把你抓起来游街?”
他的手刚伸出去一半,突然停在了半空。
因为一只手像铁钳一样扣住了他的手腕。
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疼得刘海中“嗷”地一嗓子叫了出来,身子不由自主地往旁边歪去。
“谁!哪个不长眼的……”
刘海中疼得冷汗直冒,扭头刚想骂,声音却卡在了喉咙里。
何雨柱站在他身后,面无表情,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透着一股子寒气。他今天没穿大衣,只穿了件深灰色的毛衣,袖口挽着,露出结实的小臂。
“刘海中,手伸得够长的啊。”
何雨柱淡淡地说了一句,手上一甩。
刘海中像个陀螺一样转了两圈,一屁股坐在地上,摔得尾椎骨生疼。
“柱子……”娄晓娥看见何雨柱,像是看见了救命稻草,眼泪流得更凶了。
“没事。”
何雨柱没看她,只是挡在她身前,目光扫视了一圈周围看热闹的人。
原本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昨天那切煤的一刀,还有那辆军用吉普车,余威尚在。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触何雨柱的霉头。
“傻……何顾问!”刘海中从地上爬起来,揉着屁股,色厉内荏地喊道,“你这是干什么?包庇坏分子家属吗?这是原则问题!你虽然是顾问,也不能凌驾于法律之上!”
他试图扣大帽子,想用“政治正确”来压何雨柱。
“原则?”
何雨柱嗤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青灰色的烟雾。
“刘海中,你懂个屁的原则。”
他指了指门上的封条。
“看清楚了,这是保卫科封的,封的是许大茂藏匿赃物的暗格和柜子,不是封这整间屋子。许大茂犯法,那是他个人的事。只要没定案说娄晓娥也是同谋,她就是合法公民,就有居住权。你凭什么赶人?你是法院?还是公安局?”
“我……我是为了大院的安全……”刘海中结结巴巴地辩解。
“为了安全?”何雨柱往前逼了一步,声音陡然提高,“我看你是为了那点私心吧?想把人赶走,好把这房子占了给你家老二结婚用?刘海中,你那点花花肠子,别以为没人知道。”
被戳穿了心思,刘海中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喷人,咱们去厂里保卫科对质?”何雨柱冷冷地说,“正好,我还要去跟杨厂长汇报工作,顺便聊聊咱们院里某些干部,拿着鸡毛当令箭,欺压妇女同志的事儿。”
一听要去厂里,刘海中彻底怂了。
他在厂里刚被何雨柱打脸,现在要是再闹到杨厂长那儿,他这个小组长估计真得撸到底。
“行……行!你是顾问,你嘴大!”刘海中愤愤地挥了挥袖子,“我不管了!以后出了事,别赖我没提醒!”
说完,他灰溜溜地钻回了人群,连头都不敢回。
周围的邻居见没热闹可看,也都散了。只不过走的时候,看娄晓娥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看何雨柱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
院子里只剩下何雨柱、何雨水和还在抽泣的娄晓娥。
“行了,别哭了。”
何雨柱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语气虽然不算温柔,但也不像刚才那么冷硬。
“眼泪要是能解决问题,这护城河早就发大水了。”
娄晓娥擦了擦眼睛,抬起头看着这个男人。以前她觉得傻柱就是个浑人,嘴毒,爱打架。可今天,这个浑人站在她面前,就像是一座山,挡住了所有的风雨。
“谢谢你,柱子。”娄晓娥声音沙哑,“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雨水,带她去咱们屋坐会儿,喝口热水。”何雨柱吩咐道,“这屋里冷得跟冰窖似的,没法待。”
“哎!”何雨水走过来,挽住娄晓娥的胳膊,“晓娥姐,走,去我哥那儿。我哥刚做的煎饼,还热乎呢。”
娄晓娥有些犹豫:“这……不合适吧?我现在这身份……”
“什么身份不身份的。”何雨柱不耐烦地摆摆手,“身正不怕影子斜。再说了,在这个院里,我说合适,那就合适。”
……
何家屋里,炉火正旺。
娄晓娥捧着一杯热茶,手还在微微发抖。何雨水给她拿了个煎饼,她咬了一小口,却怎么也咽不下去。
“许大茂的事,你知道多少?”
何雨柱坐在对面,开门见山地问。
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