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间里爆发出一阵欢呼。
技术员们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纷纷围上来请教配方。
何雨柱毫无保留,把电流参数、温度控制要点一一写在黑板上。当然,他没提念力微操的事,只说是“凭手感”。
这帮人以后练多了,手感自然也就出来了。
……
搞定了外壳,何雨柱心情不错,拎着两条带鱼和一兜子国光苹果回了四合院。
刚进前院,就看见三大爷阎埠贵正趴在自家窗台上,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他手里的网兜,那喉结上下滚动的频率,跟打桩机似的。
“哟,柱子回来啦!”
阎埠贵推了推那副用胶布缠着腿的眼镜,满脸堆笑地凑上来。
“这带鱼挺宽啊!得有三指吧?这苹果也水灵,看着就甜!”
何雨柱停下脚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三大爷,眼力见儿不错。这是厂里发的福利,怎么,您那学校没发点啥?”
阎埠贵脸色一僵,随即又换上一副苦相。
“嗨,别提了。我们那是清水衙门,哪能跟你们大厂比啊。发了两斤棒子面,还得扣工分。”
他眼珠子一转,从背后拿出一卷红纸。
“这不快过年了吗?三大爷我琢磨着,给你写副春联。我这字你是知道的,那是咱们院里的头一份!你看,能不能换你那……”
他指了指那两条带鱼。
何雨柱乐了。
这老算盘精,两张红纸几滴墨水,就想换两斤带鱼?这买卖做得,比资本家还黑。
“成啊。”何雨柱爽快地点头。
阎埠贵大喜过望,刚要伸手去接带鱼。
“不过嘛,”何雨柱把网兜往身后一藏,“春联我不缺。我这屋里缺个镇宅的字。您要是能写出来,这带鱼归您。”
“写!写什么都行!”阎埠贵拍着胸脯,“‘紫气东来’?‘招财进宝’?”
“不不不,那些太俗。”
何雨柱指了指地面。
“您就给我写个‘羞’字。羞耻的羞。要写得大,写得正,挂在门头上,以后谁要是想占便宜,抬头就能看见。”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阎埠贵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指着何雨柱的手都在哆嗦。
“你……你这是辱没斯文!”
“斯文?”何雨柱冷哼一声,“您那斯文要是能当饭吃,也不至于盯着我这两条咸鱼流哈喇子。”
他不再理会阎埠贵,推车就要走。
就在这时,阎埠贵气急败坏,竟然伸手想去拽何雨柱的车后座。
“哎哟!”
还没碰到车,阎埠贵突然惨叫一声。
他那副本来就摇摇欲坠的眼镜,像是被人猛地弹了一下,“啪”的一声,仅剩的一条眼镜腿齐根断裂。眼镜掉在地上,摔成了两半。
“我的眼镜!我的眼镜啊!”
阎埠贵趴在地上,心疼得直拍大腿。这可是他攒了半年的钱才配的!
何雨柱头都没回,只是嘴角微微上扬。
念力弹指神通,了解一下。
“三大爷,这就叫‘有眼无珠’。以后出门看着点路,别老盯着别人的东西。”
……
回到屋里,何雨柱刚把带鱼炖上,那部专线电话又响了。
这次,铃声急促得像是在催命。
“喂?”
“柱子!不好了!”
娄晓娥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背景里还能听到嘈杂的砸门声和叫骂声。
“有帮人堵在公司门口!说是九龙城寨来的!领头的叫‘丧彪’,说李副厂长欠了他们三十万港币的高利贷,现在李副厂长进去了,这笔账算在我们头上!还要砸店!”
何雨柱眼神一凛。
果然来了。
李副厂长虽然倒了,但他惹下的烂摊子还在发酵。这帮人显然是收到了风声,想趁火打劫。
“霍先生那边呢?”何雨柱问。
“霍先生的人刚走,他们就来了!这帮人是亡命徒,根本不讲规矩!警察来了也没用,他们打一枪换个地方!”
“把电话给那个丧彪。”何雨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啊?可是……”
“给他。”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杂乱的争抢声,紧接着是一个粗鲁的公鸭嗓,操着一口蹩脚的港普。
“喂!边个啊?不想死的就把钱拿出来!不然老子一把火烧了这破公司!”
何雨柱没有说话。
他点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对着话筒缓缓吐出烟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