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
那是他花了一晚上时间,结合系统里的资料,整理出来的《红星操作系统架构初稿》。当然,他隐去了那些过于超前的概念,只保留了在这个时代技术可行的核心框架。
陈木接过文件,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就僵住了。
“这……这是……”
老人的手开始颤抖,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顾不上喝茶,顾不上坐下,直接趴在桌子上,脸几乎贴到了纸面上。
“妙啊……太妙了……”
陈木一边看,一边从兜里掏出一支只剩下半截的铅笔,在草稿纸上疯狂地演算起来。
“这里用的是布尔代数……这里是堆栈溢出保护……天哪,这个内存管理的算法,简直就是艺术品!”
何雨柱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这个陷入癫狂的老人。
这就是他要找的人。
搞硬件,需要的是工业基础和设备。
搞软件,需要的只有一样东西——脑子。
绝顶聪明的脑子。
而在中国,从来就不缺聪明人。缺的,只是一个能让他们心无旁骛、挥洒才华的平台。
“陈老。”何雨柱轻声说道,“这里以后就是您的办公室。没人会来打扰您,没人会没收您的草稿纸。您需要的算力,798厂的计算机中心会无条件提供。您需要的助手,我去给您找。”
陈木猛地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此刻全是泪水。
“真的?”
“真的。”何雨柱指了指窗外,“哪怕天塌下来,我何雨柱给您顶着。您只管算,只管写。”
“好!好!”陈木抹了一把眼泪,像是要把这辈子的委屈都抹掉,“只要给我三年……不,两年!我就能把这个‘红星’的内核给算出来!”
“不急。”何雨柱笑了笑,“先吃点东西。赵刚,去把那只老母鸡炖了,多放点枸杞。”
……
安顿好陈木,何雨柱走出了阳光房。
院子里的风依旧冷冽。
易中海站在自家窗户后面,撩起窗帘的一角,阴沉着脸看着这边。
他看不懂那个疯疯癫癫的老头是谁,但他看得懂那辆红旗车。
那种级别的车,连厂长都坐不上。
“这傻柱……到底是攀上了什么高枝儿啊……”易中海喃喃自语,心里的那股无力感越来越重。
以前,他还能用道德绑架、用长辈的身份去压傻柱。可现在,人家玩的圈子,他连门槛都摸不着。
就在这时,前院传来一阵吵闹声。
“我不走!我就不走!这是我家!”
是贾张氏的声音。
何雨柱皱了皱眉,抬脚往前院走去。
只见贾张氏正坐在地上撒泼,旁边站着两个穿着制服的街道办干事。
“贾张氏,你别胡搅蛮缠!”一个女干事板着脸说道,“你那房子是违章建筑,本来就没有产权。现在房子塌了,按照规定,这块地要收归集体所有,重新规划。”
“放屁!那是我们老贾家留下的根!”贾张氏拍着大腿嚎叫,“你们这是欺负孤儿寡母啊!老贾啊,你睁开眼看看吧……”
秦淮茹站在一旁,低着头,一言不发。她手里牵着槐花,小当躲在她身后,两个孩子吓得直哭。
“怎么回事?”
何雨柱的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
原本还在干嚎的贾张氏,听见这声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瞬间没声了。
两个干事看见何雨柱,赶紧打招呼。
“何顾问!您在家呢!”
“这贾张氏非说那块地是她们家的,还要在上面搭棚子。这不符合市容规定,而且那地底下……”女干事欲言又止,看了看何雨柱。
大家都知道,那地底下挖出了“东西”,虽然没明说,但谁心里没数?
何雨柱走到贾张氏面前。
“想搭棚子?”
贾张氏往后缩了缩,眼神躲闪:“那……那本来就是我们住的地方……”
“行啊。”何雨柱点了点头,“搭吧。”
所有人都愣住了。秦淮茹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希冀。
“不过。”何雨柱话锋一转,“搭棚子可以,但得按规矩来。那块地现在归798厂管,属于工业用地延伸区。你想住,得交租金。”
“租……租金?”贾张氏傻眼了。
“一个月三十块。水电费自理。”何雨柱报出了一个数字,“交得起,你就住。交不起,现在就带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