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热糖水,脸色苍白,但眼神却亮得吓人。
“李处长?”
何雨柱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干裂的嗓子。
“看来,光让他滚蛋还不够啊。”
他放下杯子,走到那个电工面前。
电工吓得浑身哆嗦:“何……何顾问,我……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我上有老下有小……”
“啪!”
何雨柱抬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把电工的半边脸抽肿了。
“上有老下有小?刚才车间里那十几位老专家,哪个不是国宝?那一炉子硅,关系到国家的未来。炸了?你拿你全家的命来赔都赔不起!”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杀意。
“赵刚。”
“到!”
“把人和口供,直接送到卫戍区。告诉那边,这是特务破坏军工生产,按战时条例办。”
“是!”
电工一听“卫戍区”三个字,直接吓尿了裤子,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何雨柱走出审讯室,外面的天已经蒙蒙亮了。
这一夜,过得真漫长。
但他知道,这只是第一回合。李处长不过是把刀,握刀的人还在幕后看着呢。
“既然你们不想让我好过,那咱们就碰碰。”
何雨柱看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眼神坚毅。
……
傍晚,南锣鼓巷。
95号院里又热闹了起来。
这次不是因为吵架,而是因为何雨柱家门口堆满了建筑材料。
水泥、红砖、还有一车亮晃晃的大玻璃。
刘海中正指挥着几个工人往院里搬东西,嗓门大得恨不得全胡同都听见。
“轻点!都轻点!这可是钢化玻璃!何顾问特意从厂里批的!”
阎埠贵背着手站在一旁,看着那一车玻璃,眼睛里全是羡慕嫉妒恨。
“啧啧,老刘啊,这柱子是要盖皇宫啊?这么多玻璃,这冬天得费多少煤啊?”
“去去去!你懂什么!”刘海中白了他一眼,“人家那是阳光房!那是搞科学研究用的!何顾问说了,要在里面种反季节蔬菜,还要种花!”
正说着,易中海背着手走了出来。
他这两天显得更老了,背也驼了,脸上那股子“一大爷”的威严荡然无存。
看着那一堆堆的材料,易中海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以前,他总想着算计傻柱的养老钱,想着把傻柱拴在这个院子里给他养老送终。
可现在,人家傻柱早就飞上天了。这院子对他来说,不过是个睡觉的窝,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老易啊。”
刘海中看见易中海,故意提高了嗓门。
“何顾问说了,这工程队还得干几天。您要是嫌吵,就去聋老太太那屋躲躲。毕竟您年纪大了,受不得惊吓。”
易中海的脸皮抽搐了一下。
这是赤裸裸的打脸啊。以前这院里谁敢这么跟他说话?
“不用。”易中海闷声说道,“我还没聋。”
就在这时,一辆吉普车停在了院门口。
何雨柱推门下车。他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头不错。手里提着一个网兜,里面装着两个铝饭盒,那是从厂里带回来的红烧肉。
“顾问回来啦!”
刘海中立马扔下工人,跑过去迎接。
何雨柱点点头,目光扫过院里的众人。
秦淮茹家的门紧闭着,连灯都没开。贾张氏也没动静,估计是真怕了。
许大茂家贴了封条。
整个院子,终于清净了。
“二大爷,这几天辛苦你了。”何雨柱把手里的网兜递给刘海中,“这肉拿回去,给光天光福补补。工程还得抓紧,我过两天就要用。”
“哎哟!谢谢顾问!您放心,三天!最多三天!保准给您盖好!”刘海中接过肉,乐得找不着北。
何雨柱走向正房。
路过易中海身边时,他停了一下。
“一大爷。”
易中海浑身一紧,抬起头看着他。
“听说李处长进去了。”何雨柱的声音很轻,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好像还咬出了不少人。您以前在厂里也是八级工,跟上面不少人都认识吧?”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柱子……你……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何雨柱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就是提醒您一句,有些老黄历,该翻篇就翻篇。别这时候还想着去捞人,小心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