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去哪?”娄晓娥问,“回火车站?”
“火车站肯定封锁了。”何雨柱摇摇头,“那三个特工虽然晕了,但他们的车还在巷子里。史塔西的反应速度很快,现在估计全城的警察都在找这辆奔驰。”
“那怎么办?”
“硬闯。”
何雨柱从空间里掏出一张地图,扔给娄晓娥。
“帮我看路。找那条废弃的战备公路,通往波茨坦的那条。”
“波茨坦?那里是苏联驻军的防区啊!”
“就是要去那儿。”
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东德警察不敢拦苏联人的车。咱们去换辆车。”
……
凌晨两点。
波茨坦郊外,一片茂密的桦树林里。
一辆苏军涂装的嘎斯-69吉普车停在路边,引擎盖上冒着白烟。两个喝得醉醺醺的苏军少尉正靠在车轮旁,手里拎着伏特加瓶子,嘴里唱着《喀秋莎》。
突然,两道刺眼的车灯光柱打在他们脸上。
“什么人?!”
其中一个少尉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去摸腰间的手枪套。
砰。
车门打开。
何雨柱走了下来。
他没有动手,而是从怀里掏出了那枚在黑市上买的“红星勋章”,别在胸口。然后,他又从空间里拎出了两箱二锅头——那是正宗的红星二锅头,度数比伏特加还烈。
“达瓦里氏(同志)!”
何雨柱用一口带着浓重北京口音的俄语喊道。
“这是从北京带来的特供酒!想不想尝尝?”
两个少尉愣住了。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又看了看那两箱酒,喉结剧烈滚动。
在这冰天雪地的鬼地方,没有什么比烈酒更有说服力了。
十分钟后。
那辆老旧的奔驰W115被遗弃在了树林里。
何雨柱开着那辆嘎斯-69吉普车,车头上插着苏联红旗,大摇大摆地驶上了通往柏林的公路。
后座上,娄晓娥裹着苏军的大衣,看着前面那个穿着苏军制服、戴着大檐帽的丈夫,觉得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柱子……你还会说俄语?”
“跟一大爷学的。”何雨柱随口胡诌,“当年他在厂里跟苏联专家学过几句,我顺耳听了点。”
其实是系统兑换的【初级语言包】,只要50点科技点,便宜实惠。
有了这身皮,再加上那辆挂着苏军牌照的车,一路上畅通无阻。
东德的警察看到这辆车,别说拦截,离得老远就立正敬礼。在这个国家,苏联驻军就是太上皇。
凌晨四点。
柏林墙,查理检查站以东两公里的一处偏僻河段。
施普雷河在这里拐了个弯,河水湍急。
对岸就是西柏林。
河面上有一座废弃的铁桥,中间被铁丝网和水泥墩封死了。桥头有探照灯,还有机枪哨塔。
何雨柱把车停在隐蔽处。
“下车。”
“咱们……要游过去?”娄晓娥看着黑漆漆的河水,打了个哆嗦。
“不。”
何雨柱走到河边,看着那座被封死的铁桥。
“咱们开车过去。”
“可是桥断了啊!还有铁丝网!”
“看着。”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
此时此刻,他的精神力已经恢复到了90%。
他伸出双手,对着那座铁桥。
念力全开。
嗡——
空气中仿佛传来一阵低频的震动。
桥头上,那些缠绕了十几层的铁丝网,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抓住,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嘎吱——崩!
粗大的铁丝网被硬生生撕开一个口子。
紧接着,是那些水泥墩。
何雨柱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流下。
“起!”
他在心里怒吼一声。
那几个重达数吨的水泥墩,竟然在念力的托举下,缓缓悬浮起来,然后被扔进了河里。
扑通!
巨大的水花溅起几米高。
哨塔上的探照灯立刻扫了过来。
“什么声音?!”
警报声骤然拉响。
哒哒哒哒!
机枪子弹打在水面上,激起一串串水柱。
“上车!”
何雨柱一把拉开车门,把娄晓娥塞进去,自己跳上驾驶座。
嘎斯-69发出野兽般的咆哮,轮胎在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