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就在我身上。”
“我们要坐火车,穿过西德,去东柏林。”
……
第二天。
一艘挂着荷兰国旗的货轮缓缓驶离阿姆斯特丹港。
与此同时,一列墨绿色的国际列车,正喷着白烟,驶向德国边境。
包厢里。
何雨柱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欧洲田野。
“下一站,柏林墙。”
他手里把玩着一枚在此地黑市上换来的苏联勋章。
“听说那边的克格勃,最近在倒卖米格-25的图纸换伏特加?”
娄晓娥正在削苹果,闻言手一抖,差点削到手指。
“柱子,咱们不是只搞光刻机吗?怎么又扯上战斗机了?”
“来都来了。”
何雨柱咬了一口苹果,脆生生的。
“贼不走空……啊呸,是入宝山岂能空手而归。”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那是东德的地图。
在德累斯顿的位置,他画了一个红圈。
那里有一个叫普京的年轻克格勃特工,现在应该正在那里当办事处主任。
当然,何雨柱不打算找他。
他要找的,是那个即将倒闭的卡尔·蔡司耶拿(Carl Zeiss Jena)工厂里的几个老工程师。
西边的蔡司镜头搞到了,东边的蔡司光学玻璃配方,他也想要。
两边合一,才是真正的世界第一。
“晓娥,到了柏林,你得帮我演场戏。”
“什么戏?”
“阔太太。”何雨柱指了指她手上的钻戒,“那种人傻钱多,只知道买买买的香港阔太太。”
“那你呢?”
“我?”
何雨柱把那枚苏联勋章别在胸口,整了整衣领。
“我是你的保镖,兼司机。”
“另外,”他压低了声音,“咱们得去换点硬通货。”
“美金还不够硬?”
“在东德,美金虽然好使,但有时候,丝袜、咖啡和万宝路,比美金还好使。”
列车发出一声长鸣,钻进了漆黑的隧道。
黑暗中,何雨柱的眼睛亮得像狼。
这次欧洲之行,注定要给这片古老的大陆,留下一点属于“何雨柱”的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