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不再理会记者的喧哗,带着妻妹,踩着红地毯,大步走进了旋转门。
大厅里,原本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
柜台后的职员,排队的客户,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个男人身上。
那个叫查尔斯的分行经理,此刻正站在大堂经理的位置上,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英式西装,但此刻看起来就像是套在猴子身上的戏服,滑稽又可笑。
在他旁边,站着昨晚那个不可一世的军情六处特工史密斯。
只不过今天的史密斯,左胳膊吊着绷带,脸上贴着纱布,脸色比大理石地板还要白。
“何……何先生。”
查尔斯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迎了上来。
“欢迎光临汇丰。您的到来,让我们蓬荜生辉。”
何雨柱没看他伸出来的手。
他径直走到大厅中央的一张真皮沙发前,大马金刀地坐下。娄晓娥和雨水坐在他两侧。
阿强立刻递上一根雪茄,帮他点燃。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浓重的烟雾,烟雾喷了查尔斯一脸。
“查尔斯,我记得昨天电话里,你说我的钱‘来源不明’,需要配合调查?”
“误会!全是误会!”查尔斯被烟呛得咳嗽了两声,却不敢躲,腰弯得更低了,“经过我们要连夜核查,您的资金来源完全合法!没有任何问题!冻结指令已经撤销了,就在五分钟前!”
“哦?撤销了?”
何雨柱弹了弹烟灰,烟灰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你说冻就冻,说撤就撤。合着这汇丰银行,是你家开的菜园子?想拔哪根葱就拔哪根葱?”
查尔斯冷汗直流,求助地看向旁边的史密斯。
史密斯咬着牙,往前走了一步。那种身为大英帝国精英的骄傲,让他此刻觉得无比屈辱,但他胸口那个隐隐作痛的脚印,时刻提醒着他昨晚的恐惧。
“何先生。”史密斯声音沙哑,“这件事是我的责任。是我……情报有误,误导了银行。我向您道歉。”
“道歉?”
何雨柱笑了。
他指了指面前空荡荡的茶几。
“在我们中国,道歉是有规矩的。”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这是赤裸裸的羞辱,是在打整个港英政府的脸。
史密斯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了肉里。
“怎么?不懂?”何雨柱挑了挑眉,“雨水,告诉这位洋大人,咱们那儿,晚辈做错了事,得怎么着?”
何雨水虽然紧张,但看着哥哥那如山岳般的背影,心里的胆怯突然散了。她挺直腰杆,脆生生地说道:“端茶,认错。”
“听见没?”何雨柱看着史密斯。
史密斯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肺气炸。但他想到了那个银色手提箱里的东西,想到了自己在伦敦的妻儿,想到了可能面临的军事法庭审判。
他动了。
他走到旁边的饮水机前,用一次性纸杯接了一杯水——因为没有茶具。
他的手在抖,水洒出来不少。
他走到何雨柱面前,膝盖像是生锈的轴承,僵硬地弯曲,直至单膝跪地。
“何先生……请喝茶。”
这一幕,被刚好冲进来的几个记者抓拍了个正着。
镁光灯闪烁。
明日的头条已经预定:《军情高官当众下跪,神秘富豪威震香江》。
何雨柱接过纸杯,看都没看,随手泼在了一旁的盆栽里。
“水太凉,没诚意。”
他站起身,不再看那个跪在地上的失败者。
“查尔斯。”
“在!在!”查尔斯吓得一哆嗦。
“我要提现。”何雨柱整理了一下西装,“五个亿美金。现在,马上。”
“这……”查尔斯差点晕过去,“何先生,五个亿现金……我们的金库一时调不出这么多……”
“那是你的问题。”何雨柱冷冷地看着他,“我给你两个小时。少一分,我就把你和史密斯先生洗钱的录音带,送到廉政公署去。”
“别!别!”查尔斯脸都绿了,“我调!我马上调!从九龙、新界所有分行调!”
……
两个小时后。
汇丰银行的后门,几辆装甲运钞车严阵以待。
几十个沉甸甸的金属箱子被搬上了何雨柱带来的卡车。
并没有真的五个亿现金——那体积太大了,卡车装不下。何雨柱只要了五千万美金的现钞,剩下的全部转入瑞士银行的几个匿名账户,以及分散到了花旗、渣打等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