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领导坐在他旁边,看着这群平时稳重得像泰山一样的国宝级专家此刻像孩子一样失态,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柱子,你这次可是给咱们国家的航空工业打了一针强心剂啊。”
大领导放下茶杯,语气感慨。
“咱们的歼-9项目下马了,歼-8又一直难产,心脏病是个大问题。有了这东西,咱们哪怕是仿制,也能少走二十年弯路。”
“领导,光有图纸不行。”何雨柱放下茶缸,“这上面的材料,特别是那个单晶叶片,咱们现在的冶金水平还差点火候。还有加工设备,五轴联动的机床,咱们国内也是空白。”
“缺什么,你说。”大领导大手一挥,“要人给人,要钱给钱。这次你带回来的那批……‘土特产’,中央已经批示了,全部专款专用,就砸在这个项目上!”
“我要去一趟香江。”
何雨柱突然说道。
大领导愣了一下,随即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你是想通过那边的渠道搞设备?”
“对。”何雨柱点头,“有些东西,巴统禁运,正规渠道买不到。但只要有钱,在香江那个地方,没有什么买不到的。而且……”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
“我也得去看看我的‘钱袋子’是不是还安稳。”
大领导沉默了几秒,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推到何雨柱面前。
“这是给你的特别通行证。还有,我们在香江的新华社分社,会全力配合你。不过……”
大领导语气严肃了几分。
“注意安全。那边现在鱼龙混杂,英国人的军情六处,台湾的特务,还有美国人,都在盯着。”
“放心吧领导。”何雨柱把文件揣进怀里,“我这人,命硬。”
……
会议一直持续到后半夜。
那些老专家们根本不愿意走,甚至有人嚷嚷着要直接住在会议室里。
何雨柱把技术细节交底之后,就悄悄溜了出来。
北京的夜风有点凉,吹在脸上让人清醒。
他骑着那是辆有些旧的二八大杠,穿过空旷的街道,往南锣鼓巷骑去。
虽然现在身份不同了,但他还是习惯回那个四合院看看。那里有他的根,也有他要守护的人。
刚进院门,就看见三大爷阎埠贵正披着件破棉袄,在倒座房门口摆弄他的那些花花草草。
“哟,傻柱?这一大早的,从哪儿回来啊?”
三大爷推了推眼镜,那双精明的小眼睛在何雨柱身上扫来扫去。
何雨柱这一身虽然换了便装,但那股子还没散尽的杀气,让阎埠贵本能地缩了缩脖子。
“出差,刚回。”何雨柱随口应了一句,脚下没停。
“哎,柱子,听说你现在发了大财了?咱们院里那几个困难户……”
“三大爷。”
何雨柱停下脚步,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您那点算盘珠子,就别往我身上打了。我现在干的事儿,您掺和不起。”
说完,他不再理会阎埠贵那张尴尬的脸,径直推开中院的门。
屋里亮着灯。
何雨水正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旁边放着一碗已经凉透的面条。
看着妹妹那张略显疲惫的脸,何雨柱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一下。
他在外面杀人放火,搞风搞雨,为的不就是这一盏灯吗?
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拿起一件大衣披在雨水身上。
雨水动了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哥?”
她揉了揉眼睛,看清是何雨柱后,一下子跳了起来,眼圈瞬间红了。
“哥!你可算回来了!这一走就是俩月,连个信儿都没有!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以为你哥让人煮了?”何雨柱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放心,你哥本事大着呢。”
“快吃面!我都热了三回了!”雨水擦了擦眼泪,端起那碗面就要去热。
“不吃了。”
何雨柱拉住她。
“哥带你去个好地方。”
“去哪?”
“去见个你想见的人。”
何雨柱神秘一笑。
既然有了空间锚点,虽然冷却时间长,但他可以用另一种方式——比如,利用这次去香江的公派机会,正大光明地带雨水去一趟。
这丫头自从娄晓娥走后,一直念叨着那个嫂子。
而且,把雨水带在身边,有些商业上的事情,也可以开始教她上手了。毕竟以后这庞大的家业,总得有人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