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背上背着的不是枪,而是一个长条形的黑色金属箱。
箱子打开。
里面是一支造型夸张的步枪。
枪管足有两米长,上面缠绕着密密麻麻的电磁线圈,枪托位置连着一根粗大的电缆,直接插在外骨骼的动力背包上。
这是何雨柱的压箱底宝贝——【雷神】单兵电磁轨道步枪(试作型)。
这玩意儿太耗电,一发就要抽干一块高能电池,而且枪管寿命只有五十发。
但在这种环境下,它是拆楼神器。
“目标,前方八百米,那个钟楼。”
何雨柱指着远处一座尖顶建筑。
那里是越军的一个观察哨,还有两个狙击手,压制得先头部队抬不起头。
雷战亲自操刀。
他在外骨骼的辅助下,稳稳地端起了这支重达四十公斤的“步枪”。
瞄准镜里的十字准星锁定了钟楼的墙壁。
“充能。”
滋滋滋——
令人心悸的电流声响起,线圈开始逐级亮起蓝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臭氧的味道。
“发射!”
嘭!
没有火药燃气的烟雾,只有一声清脆的音爆。
一枚钨合金弹丸以五倍音速出膛。
八百米的距离,眨眼即至。
轰!
那座坚固的钟楼,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拳狠狠砸中。
厚达半米的砖墙瞬间炸裂,不是被打穿一个洞,而是整个墙面被动能冲击波震碎。
里面的狙击手连同观察哨,瞬间化作了漫天的碎屑。
钟楼的上半截失去了支撑,轰隆隆地塌了下来,激起漫天烟尘。
“好!”
周围的战士们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王铁汉看得眼角直抽抽。
他突然觉得,自己这几十辆坦克好像有点多余了。有这帮变态在,还要坦克干啥?当运输车吗?
“别高兴得太早。”
何雨柱换了一块电池,脸色有些发白。刚才那一枪,虽然不是他开的,但他作为系统宿主,精神力消耗巨大。
“地下还有东西。”
他指了指脚下的地面。
“这帮耗子,把地道挖通了。咱们在上面推,他们在下面钻。”
“那咋办?灌水?烟熏?”王铁汉问。
“太慢。”
何雨柱摇摇头。
他从空间里取出一个像煤气罐一样的金属圆筒。
这东西看着不起眼,但上面印着一个醒目的黄色辐射标志。
当然,这不是核弹。
这是【次声波震荡发生器】。
“把这玩意儿,顺着刚才炸开的下水道口扔下去。”
何雨柱把“煤气罐”递给雷战。
“这东西能发出一种特定频率的次声波,能让封闭空间里的人内脏共振。”
“不杀人,但能让他们吐得连枪都拿不稳。”
雷战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老板,您这招……真损。”
“兵不厌诈。”
何雨柱看着那个黑黝黝的下水道口,眼神冰冷。
“对付这帮白眼狼,不用讲什么武德。”
……
十分钟后。
随着一声沉闷的嗡鸣声从地下传来。
整个谅山市区的地面似乎都微微颤抖了一下。
紧接着,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原本躲在地下坑道里准备打伏击的越军,一个个像喝醉了酒一样,跌跌撞撞地从各个隐蔽出口爬了出来。
他们脸色惨白,捂着肚子,哇哇大吐,有的甚至直接口鼻流血,瘫软在地。
枪扔了一地,没人顾得上去捡。
那种五脏六腑都在翻腾的感觉,比死还难受。
“抓活的!”
王铁汉大喜过望,大手一挥。
步兵们一拥而上,像是抓小鸡一样,把这群丧失了战斗力的越军全部摁在地上。
不到半小时。
谅山的外围防线,宣告崩溃。
但这还不是结束。
何雨柱站在一辆坦克的车顶,目光越过混乱的街道,死死盯着市中心那座宏伟的省府大楼。
那里是越军最后的堡垒。
也是通往河内的大门。
“王师长。”
何雨柱的声音透过扩音器,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看见那座楼了吗?”
“看见了!那是以前法国鬼子的总督府,后来这帮猴子当成了指挥部。听说地下室是钢板加固的,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