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马上造!要多少钱?要多少人?部里全力支持!”
“这东西要是上了前线,能少死多少娃娃啊!”
老将军的眼圈红了。他太知道前线的苦了。那些十八九岁的孩子,因为背不动弹药,因为体力透支,倒在敌人的冷枪下。
“钱不用了,中华重工出得起。”
何雨柱弹了弹烟灰。
“人,我要最好的。”
“给我调一个特战连过来,就在这厂里封闭训练。半个月后,我亲自带队,送这批装备南下。”
……
与此同时,几公里外的积水潭医院。
走廊里弥漫着那股令人作呕的来苏水味,混合着陈旧的尿骚味。
易中海躺在病床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上的一块霉斑。他醒了有一天了,但一句话也没说。
那个曾经在四合院里一言九鼎的一大爷,那个总是背着手、满口仁义道德的八级钳工,现在就像是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枯骨。
“老易……你喝口水吧。”
一大妈坐在床边,眼睛肿得像桃子,手里端着个搪瓷缸子,声音沙哑。
易中海没动。
他的脑子里全是那天何雨柱甩在他脸上的那些汇款单。
那漫天飞舞的白纸,就像是招魂的幡。
十年。
整整十年。
他截留了何大清寄给傻柱兄妹的每一分钱。他看着那两个孩子在冬天里冻得瑟瑟发抖,看着傻柱为了半个窝头跟人打架,看着雨水饿得直哭。
而他呢?
他拿着那些钱,买好烟,买好酒,还要在全院大会上,摆出一副大善人的嘴脸,号召大家接济贾家,接济傻柱。
“我这是为了养老……我只是怕没人给我养老……”
易中海嘴唇蠕动,发出一声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呢喃。
门被推开了。
秦淮茹走了进来。她没带水果,也没带补品,手里捏着几张皱巴巴的大团结,那是何雨柱给的“搬家费”和“医药费”。
“一大爷。”
秦淮茹的声音很冷,透着一股子绝望后的麻木。
“医生说了,你是急火攻心,加上本来就有高血压,以后怕是干不了重活了。”
她把钱放在床头柜上,那是何雨柱施舍的,现在却成了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
“棒梗还在隔壁躺着,肋骨断了三根。贾家……没家了。”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敬重,只有一种赤裸裸的怨毒。
“一大爷,您说您图什么呢?”
“您算计了傻柱一辈子,想让他给您养老。结果呢?人家现在是天上的龙,咱们成了地里的泥。”
“那地窖里的钱……要是早点拿出来,咱们至于落到这一步吗?”
易中海的眼角,终于滑落了一滴浑浊的泪。
不是悔恨。
是不甘。
他不甘心自己精心编织了一辈子的道德大网,最后网住的,竟然是自己。
“滚……”
易中海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都滚……”
秦淮茹冷笑一声,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她停下脚步,头也没回。
“对了,派出所刚才来人了。说您涉嫌侵占他人巨额财产,等您能下地了,直接去局里报到。”
“一大爷,您这晚年,怕是要在铁窗里过了。”
门关上了。
易中海身子猛地一挺,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两眼一翻,又昏死过去。
……
半个月的时间,对于普通人来说,也就是眨眨眼。
但对于红星轧钢厂——不,中华重工的地下试验场来说,这半个月是地狱。
“快快快!没吃饭吗?!”
何雨柱穿着一身迷彩作训服,手里拿着个扩音器,站在高台上吼道。
下面的泥潭里,一百多个精壮的汉子正在疯狂地奔跑。
他们身上都穿着那套黑色的“负山”外骨骼,背上背着模拟弹药箱,手里端着加重版的突击步枪。
泥浆四溅,机械轰鸣。
这支连队代号“利刃”,是赵将军从全军区挑出来的尖子。连长叫雷战,是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山东汉子,脾气比石头还硬。
刚来的时候,雷战对这套铁架子嗤之以鼻,觉得是花架子,是累赘。
直到何雨柱穿着外骨骼,单手把他像拎小鸡一样拎起来,又背着两百公斤的圆木跑了个五公里越野,雷战彻底服了。
“一组,火力压制!二组,侧翼包抄!”
雷战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