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旧鬼哭嚎寒风里,新炉烈焰铸龙脊
    玻璃碎渣子溅了一地,在昏黄的路灯下闪着寒光。

    棒梗像条死狗一样瘫在窗框底下,半个身子还在屋里,两条腿拖在外面,时不时抽搐一下。那把弹簧刀早就不知道飞哪去了,只剩下一只鞋孤零零地掉在院子当间。

    四合院里静得吓人,只有北风刮过枯树枝的哨音。

    “杀人啦!杀人啦!”

    一声凄厉的嚎叫打破了死寂。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两只手疯狂拍打着大腿,那架势像是要给这冻硬了的地面拍出个坑来。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睁开眼看看啊!欺负孤儿寡母啦!这杀千刀的傻柱回来要人命啦!”

    她一边嚎,一边拿那双三角眼去瞟何雨柱,指望着这套用了几十年的“招魂大法”能像以前一样镇住场子。

    可惜,她错了。

    何雨柱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低头帮娄晓娥拍了拍风衣上沾到的一点灰尘。

    “冷不冷?”

    “还行。”娄晓娥看着眼前这群曾经让她受尽委屈的人,眼神里没有了当年的恐惧,只有一种看戏般的淡漠,“就是有点吵。”

    “吵好办。”

    何雨柱转过身,从兜里掏出一盒万宝路,慢条斯理地磕出一根叼在嘴上,“啪”地一声点燃。

    火光照亮了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也照亮了他眼底那抹不加掩饰的冷意。

    “柱子……你这是干什么?”

    一大爷易中海终于缓过神来,颤颤巍巍地往前走了两步。他想摆出当年那个“一大爷”的威严,可看着何雨柱身后那两个如同铁塔般的黑衣保镖(虽然没带进来,但在门口守着的气场也能感觉到),他的腰杆子怎么也挺不直。

    “那是棒梗啊,是你看着长大的孩子。就算他说话冲了点,你也不能下死手啊!这要是打坏了,你……你得负责任!”

    易中海越说越觉得自己占理,声音也大了起来:“再说了,买房?这院子是国家的,是大伙儿住了几十年的家!你说买就买?你有几个臭钱就无法无天了?”

    “对!无法无天!”二大爷刘海中也端着茶缸子凑上来,打着官腔,“何雨柱同志,我必须严肃批评你。你这是资本主义作风!是搞复辟!我要去街道办告你!去区里告你!”

    许大茂躲在人堆后面,眼珠子滴溜溜乱转,阴测测地喊了一嗓子:“傻柱,你别以为在香港混了几天就了不起。这是北京!是皇城根!你敢强拆?信不信明天就让你进局子?”

    秦淮茹没说话,她只是扑到棒梗身上,哭得梨花带雨,一边哭一边用那种幽怨至极的眼神看着何雨柱,仿佛何雨柱是个抛妻弃子的负心汉。

    何雨柱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寒风中迅速消散。

    “说完了?”

    他弹了弹烟灰,目光扫过这群义愤填膺的“邻居”。

    “一大爷,您这道德绑架的功夫,这么多年是一点没退步,就是这逻辑有点跟不上时代了。”

    何雨柱往前走了一步,皮鞋踩在冻土上,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

    “第一,棒梗拿着刀冲我爱人比划,这叫持械行凶。我这是正当防卫。打死他,那是他活该;打不死,算他命大。”

    “第二,关于这房子。”

    何雨柱举起手里那本红彤彤的产权证,在易中海眼前晃了晃。

    “看清楚上面的钢印。这是东城区房管局特批,盖着国徽的章。国家现在缺外汇搞建设,我用五百万美元,买断了这一片三个院子的永久产权。钱,已经进了国库。”

    “你们所谓的‘住了几十年’,那是租赁关系。而且我查过了,你们这几家的房租,都有三五年没交了吧?”

    何雨柱冷笑一声,指着贾张氏。

    “不交房租,还想赖着不走?这叫侵占私有财产。”

    “至于告我?”

    何雨柱看向刘海中和许大茂,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随便告。不过我提醒你们,我现在是外经贸部请回来的特级投资商。我的每一分钟,都关系到几千万的投资落地。你们要是觉得自己的脸比国家的面子还大,尽管去闹。”

    话音刚落,胡同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两辆闪着警灯的偏三轮摩托车冲到了大门口,后面还跟着一辆吉普车。

    车门打开,下来几个穿着橄榄绿制服的公安,领头的是个国字脸的中年人,肩章上的杠杠花花在路灯下格外晃眼。

    “张局长?”

    许大茂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扑过去,“张局!您来得正好!杀人啦!这香港来的黑社会行凶伤人,还要强拆我们的房子!您快把他抓起来!”

    秦淮茹也止住了哭声,一脸希冀地看着来人。

    张局长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地上的许大茂,又看了一眼那边还在撒泼的贾张氏,最后目光落在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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