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
贝聿铭深吸一口气,眼里的狂热重新燃起。
“既然你有这种神物,那我就陪你疯一把。我要把顶层设计成全透明的水晶宫,让里面的人感觉像是走在云端上!”
就在这时,拉纳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连门都没敲。
“老板!出事了!”
“怎么了?”何雨柱眉头微皱。
“尖沙咀那边的输水管道被炸了!还有,咱们在观塘的几个招工点被人砸了,几十个报名的工人被打伤,现在医院都住满了!”
何雨柱眼里的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凛冽的杀气。
“谁干的?”
“是14K的人。带头的是个叫‘崩牙驹’的红棍,他说……”拉纳咬着牙,“他说赤鱲角风水不好,冲撞了九龙的龙脉,谁敢去上工,他就打断谁的腿。”
“风水?”
何雨柱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这是有人嫌命长,想给我送祭品啊。”
……
尖沙咀,输水管道破裂点。
原本应该流向千家万户的淡水,此刻正白白地喷涌而出,流得满街都是。周围围满了拿着铁棍和砍刀的古惑仔,一个个流里流气,在那抽烟打屁。
为首的一个光头壮汉,脖子上挂着粗金链子,正踩在一个被打得头破血流的工人身上。
“看什么看!都给老子滚远点!”
光头正是崩牙驹。他挥舞着手里的开山刀,指着周围敢怒不敢言的市民。
“这水不吉利!喝了要烂肠子的!以后谁敢接何雨柱的水,就是跟我们14K过不去!”
“放开他!”
人群中,一个抱着孩子的大嫂忍不住喊道,“那是救命水!你们这是造孽!”
“造孽?”
崩牙驹狞笑一声,一口浓痰吐在地上。
“老子就是造孽怎么了?在九龙,老子的话就是王法!给我砸!把那边的阀门也给我砸烂!”
几个小弟怪叫着冲向另一个完好的阀门。
就在这时。
嗡——
空气突然震动了一下。
那几个冲过去的小弟,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直接被弹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沥青马路上,摔得七荤八素。
“谁?!”
崩牙驹脸色一变,抓紧了手里的刀。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何雨柱背着手,慢悠悠地走了进来。他身后没带保镖,就一个人,穿着那双沾着工地泥土的解放鞋。
“何先生!是何先生!”
市民们像是看到了救星,纷纷喊了起来。
何雨柱没理会周围的声音,他的目光落在那个被踩在地上的工人身上。那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一条腿明显已经断了,骨头茬子都戳了出来,血流了一地。
“疼吗?”何雨柱轻声问。
年轻人咬着牙,满脸冷汗,却硬是一声没吭:“老板……水……水管被他们……”
“没事,水管坏了能修。”
何雨柱抬起头,看向崩牙驹。
那眼神,平淡得像是一潭死水,却让崩牙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你就是那个大陆仔?”
崩牙驹强撑着场面,挥了挥手里的刀,“别以为你会变戏法老子就怕你!兄弟们,给我上!把他剁成肉泥,港督府有赏!”
几十个古惑仔听到赏金,眼里的凶光盖过了恐惧,举着刀就冲了上来。
何雨柱没动。
他只是轻轻跺了一下脚。
“跪下。”
两个字,轻描淡写。
但下一秒,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崩牙驹脚下的沥青路面,突然变得像沼泽一样软。
不,不是软。是液化了。
坚硬的柏油马路在何雨柱的“物质重组”能力下,瞬间改变了分子结构,变成了一滩黑色的、粘稠的、高温的流体。
“啊——!!”
崩牙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的双腿瞬间陷了进去,滚烫的沥青像岩浆一样包裹住了他的小腿、膝盖,一直没过大腿根。
那些冲上来的小弟也没能幸免。
方圆二十米内的路面,全部变成了黑色的“沥青沼泽”。
几十个刚才还嚣张跋扈的暴徒,此刻像下饺子一样陷在里面,拼命挣扎,但越挣扎陷得越深。
高温烫得他们鬼哭狼嚎,皮肉烧焦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何雨柱走到那个受伤的工人身边,蹲下身,手掌轻轻拂过他的断腿。
空间里的医疗纳米机器人(之前抽奖存货)悄无声息地注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