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又去了趟全聚德的后厨。当然,是留了钱和票的。
几分钟后。
何雨柱的身影在京城的夜色中消失。
……
香江,尖沙咀,谭家菜。
晚上八点。
霍英东、包玉刚、李嘉诚,还有刚刚赶来的郭得胜,四位大佬围坐在圆桌旁。
气氛有些微妙。
虽然白天何雨柱的那一手“国家工程”玩得漂亮,但大家心里都清楚,这是在走钢丝。
“雨柱怎么还没来?”郭得胜看了看表,“这都迟到半小时了。”
“估计是在工地盯着吧。”霍英东喝了一口茶,“现在那边是风暴眼,他走不开也正常。”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推开了。
何雨柱走了进来。
他没穿那身沾满泥灰的工装,而是换了一身干净的布鞋、对襟褂子,手里还提着两个油纸包,热气腾腾的。
“各位,久等了。”
何雨柱把油纸包往桌上一放,一股霸道的焦香味瞬间溢满了整个房间。
那是烤鸭的香味。
而且不是那种放凉了又加热的味道,是那种刚出炉、带着果木香、皮还在滋滋冒油的新鲜味道。
“这……”
包玉刚鼻子最灵,他抽了抽鼻子,眼睛瞪圆了。
“这是全聚德的挂炉烤鸭?这味道……怎么这么正?”
香港也有烤鸭店,但受限于鸭胚和木材,味道总差点意思。而眼前这一只,光闻味儿就知道是正宗的北京填鸭,还得是枣木烤出来的。
“刚出炉的。”
何雨柱笑着解开油纸包,那鸭皮呈现出完美的枣红色,亮得像琥珀。
“刚出炉?”李嘉诚推了推眼镜,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何生,全聚德在几千公里外的北京。你这‘刚出炉’,是坐火箭送来的?”
何雨柱没解释。
他从怀里掏出一瓶酒。
不是茅台,也不是五粮液。
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二锅头瓶子,商标都磨白了。
“还有这个。”
他拧开瓶盖。
“牛栏山的二锅头,也是刚打的。还是热乎的。”
四位大佬面面相觑。
如果说烤鸭还能解释为特快专递(虽然也不可能这么热),但这散装二锅头……
霍英东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骤变。
他看着何雨柱,眼神里除了震惊,多了一丝深深的敬畏。
“雨柱,你……”
“霍老,尝尝。”
何雨柱亲自片下一块鸭皮,蘸了点白糖,放在霍英东盘子里。
“这世上,只要我想去的地方,就没有路远这一说。”
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
但在座的都是人精。
没有路远这一说。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何雨柱掌握了一条他们无法理解、无法想象的物流通道。
如果他能把热腾腾的烤鸭从北京瞬间送到香港,那他能不能送别的东西?
比如……军队?
比如……导弹?
李嘉诚的手抖了一下,筷子差点掉在地上。
他突然明白,为什么何雨柱敢跟英国人硬刚到底了。
这哪里是过江龙。
这分明是缩地成寸的活神仙。
“吃!”
霍英东最先反应过来,夹起那块鸭皮放进嘴里。
“酥!脆!香!”
他大笑起来,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有了这只鸭子,我看麦理浩那个老鬼,今晚是别想睡着了。”
……
深夜,维多利亚港。
海面漆黑如墨,只有远处的灯塔偶尔扫过一道惨白的光柱。
水下三十米。
六个黑影正在悄无声息地接近赤鱲角工地。
他们穿着全封闭式的蛙人装备,背着特制的氧气瓶,手里拿着黑色的防水推进器。
这不是普通的潜水员。
这是SBS(特别舟艇中队),英国皇家海军最精锐的特种部队。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黑鲨号潜艇的进水口。
只要把特制的磁性水雷贴在进水口的格栅上,引爆后产生的冲击波足以摧毁潜艇内部的反应炉冷却系统。
没有了潜艇,就没有电,没有水。
那个该死的“国家工程”,就会变成一堆废铁。
领头的队长打了个手势。
六个人分散开来,像幽灵一样滑向那艘庞大的黑色潜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