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联系工程界的几个老朋友,再叫上包玉刚。咱们搞个‘新机场建设筹备委员会’,先把声势造起来!”
……
离开霍家后,车子直奔跑马地。
新华社香港分社。
这里对外挂着通讯社的牌子,实际上是北京在香港的“大脑”。
大楼里很安静,走廊上的地板打着蜡,映出人影。
梁社长的办公室里,只有一台老式风扇在呼呼转动。
梁社长是个老革命,穿着白衬衫,袖口挽到手肘,正在看一份文件。看到何雨柱进来,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小何啊,你这动静搞得有点大。刚才霍英东给我打电话,说你要把天捅个窟窿?”
“天塌不下来。”
何雨柱拉开椅子坐下,自顾自地倒了杯水。
“梁社长,英国人给我下绊子,这事儿您知道吧?”
“知道。限高令嘛。”梁社长点点头,“这是阳谋。我们也抗议过,但涉及航空专业领域,我们的话语权不强。”
“所以我要换个赛道跟他们玩。”
何雨柱把赤鱲角的计划简单说了一遍。
梁社长听完,沉默了许久。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维多利亚公园。
“赤鱲角……这个设想,其实早在五十年代就有专家提过,但因为太烧钱,被搁置了。”
他转过身,神色严肃。
“小何,你要明白。我们支持你在商业上反击,但这个新机场计划,涉及到未来香港的主权交接和长远规划。这不仅仅是生意。”
“我当然知道。”
何雨柱站起身,走到梁社长身边。
“社长,您想过没有。如果现在不逼着英国人修这个机场,等到九七之后,咱们接手的就是一个烂摊子。启德机场已经饱和了,到时候还得咱们自己掏钱修。”
“与其到时候花冤枉钱,不如现在用舆论逼着英国人把底子打好。”
“而且……”
何雨柱压低了声音。
“只要这个计划一抛出来,全香港的目光都会集中在‘未来’上。英国人那个‘限高令’,立马就会变成阻碍香港发展的绊脚石。到时候,民意在我们这边。”
梁社长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他突然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何雨柱的格局。这哪里是个厨子,这分明是个战略家。
“你需要社里做什么?”梁社长问。
“不需要社里出钱,也不需要出人。”
何雨柱笑了笑。
“我只需要《大公报》和《文汇报》明天留个头版。标题我都想好了。”
“叫什么?”
“《启德已死,香江当立:赤鱲角新机场蓝图横空出世》。”
梁社长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指着何雨柱。
“你啊你,这是要把麦理浩架在火上烤啊!”
“行!这个头版,我批了!”
……
第二天上午十点。
半岛酒店,宴会厅。
几百名记者把这里挤得水泄不通。闪光灯像雷暴一样闪个不停。
台上,并没有摆放什么鲜花,而是放着两个巨大的沙盘模型。
左边,是拥挤不堪、飞机擦着楼顶飞的启德机场。
右边,是一座填海而成的、拥有两条超长跑道和现代化航站楼的海上巨无霸——赤鱲角新机场。
何雨柱站在台中间,没穿西装,依旧是那身夹克。
霍英东、包玉刚,还有刚刚被拉入伙的地产大亨李兆基,分坐在两旁。这阵容,足以让香港地界抖三抖。
“各位。”
何雨柱没拿麦克风,声音却洪亮得传遍全场。
“昨天,港府告诉我,为了安全,中华大厦不能盖高。”
“我回去想了一晚上,觉得港府说得对。”
台下一片哗然。认怂了?
何雨柱嘴角一勾,话锋一转。
“启德机场确实不安全。它就像一颗定时炸弹,悬在九龙两百万街坊的头顶上。既然不安全,那我们就解决它。”
他猛地一挥手,指向右边的沙盘。
“所以我提议,废除启德,迁建赤鱲角!”
“这不仅是为了我那一栋楼,更是为了香港未来五十年的运势!”
“霍英东先生已经承诺,愿意承担填海工程的前期勘探费用。包玉刚先生也表示,环球航运将全力支持新机场的物流配套。”
何雨柱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几家外媒记者的摄像机上。
“我想问问麦理浩总督。”
“你是真的关心航空安全